姐姐的牙齒打顫,話都說不清楚了。
“還不是因為孟婆,害的小爺隻能一個人工作。”
範無躍想起孟婆那一副,“打不到我吧”的模樣,就恨的牙癢癢。
“行了,好好的跟我走,有什麼話,去問爺爺。”
範無躍搖了一下鈴鐺,哭哭啼啼的姐姐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雙目無神地跟著範無躍走。
走著走著,二人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白露和宛不愚,早早的就起來了,看到泡了杯咖啡的範無躍,正坐在桌子那兒看著報紙。
外麵十分吵鬨。
“外麵怎麼了?”
“我去看看。”
“彆去。”
範無躍攔住了想出去一探究竟的兩個人,“今天淩晨,紫飛蛾隊的人退出遊戲,想和姐姐換班休息,發現,她死了很久了,眼睛瞪的老大。”
“什麼?!”
宛不愚眉頭一皺,“原因呢?”
白露嚇的捂住了嘴,躲在了宛不愚身後,“該不會是,沒臉,自殺了吧?”
範無躍淡然地看著報紙,說:“局子裡的人說,排除他殺,現在,FLY公司正在和局子,以及她家裡人正在處理後事。我們吃個早飯,差不多可以回遊戲裡了。”
“出了這種事,衝榜活動還繼續啊?”
白露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多嘴一句。
範無躍收起報紙,將熱好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走到白露麵前,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
“這事兒多了,人死這兒,但是局子裡人說了排除他殺,就和公司沒關係了,稍微塞點錢,就沒聲音了。”
“哦…”
白露感受著範無躍溫熱柔軟的手指,臉又紅了起來,“我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