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追,這個給你…”
範無躍坐在沙發上,酸溜溜地看著白露給大家分好了禮物,連十天都不能吃東西的老龜都有了禮物。
就是沒有提到自己。
“白露。”
宛不愚看著範無躍快哭出來的表情,用手肘捅了捅白露,朝範無躍努了努嘴。
“嗯,我…知道。”
白露從自己的包裡,抱出一團黑色的東西,走到了範無躍麵前,呼啦一下抖開,繞在了他脖子上。
“那個…我剛才,和不愚經過一個毛線的店。她店裡有個機子,隻要把毛線繞進去,轉轉就能織個圍巾出來,對我這樣的手殘黨來說,算是一個福音。”
白露抻了抻圍巾,對比了一下長度,滿意地點點頭,“看樣子,我…我做的長度剛剛好…”
範無躍瞪著眼睛,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子,恨不得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然後把旁邊那兩個礙事兒的家夥踢出房間去。
“謝謝…”
沉沉的低音炮在白露的耳邊響起,迫於宛不愚的威懾力,範無躍隻是湊近了白露,貼著她的耳邊,道了個謝。
“哎呀,好啦好啦,我們快點把東西都收拾一下,去機場了。”
白露耳朵燙的發紅,像烤熟了一樣,撒上孜然就能吃了。
“走吧。剛好試試腰帶。”
宛不愚亮了亮剛剛兌換好的飛行資格證,對範無躍說:“白露交給你了,我負責狸追。”
飛行腰帶,飛去機場還是沒問題的,跨國送狸追回日木確實做不到。
“那,抱緊了。”
範無躍似笑非笑地看著白露,白露隻是羞的不行,點了點頭。
“抓緊了。”
宛不愚毫不客氣地一把扣住了狸追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