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司有座孟婆莊,絕色女子賣茶湯。來人吃得湯和水,三十五天不清爽。”
轎中傳來悠遠清亮的聲音,猙的人汗毛聳立,若不是宛不愚自帶氣場,不懼一切風邪,隻怕這一下就站不住腳,癱坐在地了。
“誰人擋我孟婆之路?”
輕紗自動挽起,宛不愚看到一個黑發少女,著緋紅長衫,赤著雙足,一手捏著煙杆,一手把玩著一個頭骨,慵懶地撐開眼。
“原來是你。”
“無常見過孟婆。”
範無躍和白露對孟婆也是恭恭敬敬的,但是沒有像對宛不愚那樣卑微。
“孟婆…”
宛不愚仔細地打量著孟婆,原來這就是孟婆啊,不是說是個老婆婆嗎?不對,也有人說是個絕色女子來著。
“不知道孟婆這麼大陣仗的,要去哪兒?”
範無躍問道,孟婆無奈地搖搖頭,“還能去哪兒,去找那個殺千刀的死鬼啊,我給她縫衣服縫了一半,這貨居然跑了。”
噗。
白露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一臉懵逼的宛不愚,附在她耳邊說到:“孟婆和魏判是好友,魏判有點…不修邊幅…”
“那哪裡是有點啊…”
範無躍扶額,“簡直沒眼看。”
“你們可見到她了?”
範無躍搖搖頭,“並沒有,我們正打算帶愚姐去找爺爺。”
“宛不愚。”
孟婆看了看宛不愚,“剛才,你是問金魚草的事兒?”
宛不愚點點頭。
“這金魚草和曼珠沙華用法不同。亡魂過黃泉,若能摘下一朵曼珠沙華,藏於身上,我的湯便不奏效了。”
孟婆摸了摸剛才那朵幼年金魚草,偏頭淺笑,“而這金魚草,則是坐騎一樣的存在。鬼月,亡魂們往返凡間,便是坐這金魚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