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豬說文兒在那裡。”
宛不愚指了指背後的豬。
範無躍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愚姐你呆著,我去叫爺爺回來。”
範無躍和白露向來如影隨形,兩個人化成一道太極之光,飛進了那門裡。
不過一刻鐘,兩個人將文兒帶了回來,她果然挽著袖子,一隻手裡還拎著一塊抹布。
“爺爺啊,你做糾倫宮的衛生也就罷了,你怎麼連叫喚大地獄的衛生都做了啊!”
“爺爺,地獄裡不要做衛生啊,那都是亡魂受刑的地方,你做的那麼乾淨,他們以為是來旅遊的呢。”
範無躍和白露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的上司,再次被她婆娑的淚眼打敗。
“行行行,不說你了,彆哭,愚姐來了,你快點招呼吧。”
範無躍將文兒推到了宛不愚麵前,他們這些下屬,可受不了這個為尊上者,天天掛著淚眼,憋屈的跟小鬼一樣。
“不愚…嗚哇…小黑好凶——”
文兒丟了抹布,一頭紮進宛不愚懷裡,蹭著:“不愚,一個世界而已,你怎麼就去了那麼久…我好擔心啊…”
“額…文兒…你看…現在…”
宛不愚慢慢地推開文兒,看著自己被淚濕的袖子,無奈地問道,“什麼道具啊積分啊,我該去哪兒了?”
“啊,積分啊,我看看,”文兒摸出一個卷軸,上麵第一行,有一個紅色的五十分,“喏。”
“隻是這樣啊。”
這個卷軸和宛不愚想象中的不太一樣,簡陋了很多,感覺上是一種敷衍。
“這是…”
宛不愚的目光落在了第二行,隱隱有文字浮現,隻不過她看不懂。
“這是我給你安排的第二個世界…我感覺你會很喜歡的。”
文兒神秘地笑笑,猛地將宛不愚向後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