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許仙扶住一個踉蹌差點摔進宛不愚懷裡的許嬌容,搭了搭脈,“不應該啊!姐姐,你受風寒了嗎?手心這樣涼,脈象有些混亂啊。”
“愚姐,不太妙,這個許嬌容,隻怕要你一救啊。”
老龜也看出了端倪,聲音在宛不愚腦海裡回蕩著,是不是閻王漏說了什麼?如果這許嬌容命不久矣,那等會兒問問老躍也行。
“你先穩住她的性命,先把許仙和白素貞的婚事搞定。”
“得令!”
老龜給許嬌容吹了一口仙氣,幾個人回了屋。
休息了一會兒的許嬌容臉色好多了,就對宛不愚賠笑道:“宛菇涼真是對不住啊,我失儀了,誒,漢文啊,你是不是還沒給船錢?快去拿。”
“船錢?不對啊,我給了啊!”
許仙木訥地看著宛不愚,突然騰的紅了臉,他終於想起來,宛不愚此行來的目的了。
“許姐姐,是這樣的,我來,是給許相公和白府小姐說親的。”
讓宛不愚說這麼多話還真是辛苦她了。
“白府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許嬌容疑惑地看著許仙,許仙隻是紅著臉低著頭,傻嗬嗬地笑著,三言兩語的把事情說了。
“什麼…那白府的小姐真這麼好?那怎麼會看上你這個窮小子呢?”
許嬌容笑話著許仙,對宛不愚說:“宛菇涼,這婚姻大事,我也不能自己應下來,還是等我家公甫回來,再一起商量,你看…”
“李捕頭這些日子,會被牽扯進官銀被盜的案件裡。”
宛不愚喝了口茶,“老龜。”
“得令!”
老龜輕聲地說著,將在遊戲裡獲得的獎金,兌換成了南宋的貨幣,展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