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保安堂,許仙天天悶在家裡,坐在白素貞的梳妝台上發呆,要麼就是抱著許士林發呆。
“娘子啊,漢文這個樣子不行啊…”
李公甫和宛不愚躲在許仙房間門口偷看著,許仙傻愣愣地坐在梳妝台上,抱著白素貞的木梳,麵無表情的。
“公甫,你信不信他會去金山寺出家。”
宛不愚輕輕地說著,“接下來的二十年,我們得好好保護士林才行。”
“出家?去金山寺!?那個老禿驢害的我們還不夠嗎?漢文這是腦子不通透啊。”
李公甫搖搖頭,如今,他還有什麼不信的呢,但是信與不信,都無法左右一個接一個發生的事實。
“哇哇——”
“呀,士林哭了,去看看。”
李公甫和宛不愚跑去自己房裡,照顧許士林,許仙聽到哭聲,也木訥地挪到了宛不愚房間的門口,看著他們哄著許士林。
看著看著,許仙默默地留下了淚來,此刻心裡一個想法,漸漸地堅定了起來。
許仙沒有收拾任何東西,直接出發,一個人走去了金山寺。
“夫人,許相公出去了,看他去的方向,好像是金山寺啊。”
白福跟了一會兒,就回頭來找宛不愚。
“我知道,遲早的,由他去吧,我們保護好士林就好了。”
宛不愚哄著許士林,頭也不抬的回答白福。
“好吧…”
白福妥協,他確實隻要照顧好許士林就可以了。
十七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