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士林帶著戚寶山來到了家裡,門口就碰上了采茵,和戚寶山結實的胸膛撞了個滿懷。
“哎喲!誰呀!這麼不長眼睛!”
采茵摔在了地上,也不起來,撿著掉落的胡蘿卜,氣呼呼的。
“誒,對不起啊!你有沒有事?”
“采茵?”
許士林認出了是采茵,就連忙和戚寶山蹲下來,一起幫忙撿胡蘿卜。
“我沒有事!不要你管!”
采茵奪過胡蘿卜的籃子,沒好氣地跑進了家裡。
“士林,我怎麼沒有聽過,你家裡還有這樣的大菇涼呀?她是誰呀?”
戚寶山看著采茵跑開的背影,碰了碰許士林的胳膊。
“啊…這…這…”
許士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是用力推著戚寶山進家門:“哎喲,先進去再說啦!哪有站在大門口說話的!”
“哦…好。”
一家子人圍在桌子旁,李公甫沒心沒肺地扒著飯,他也不敢說什麼,就用眼睛的餘光偷看著宛不愚。
“吃飯吃飯,就當這裡是自己家。”
宛不愚給每個孩子夾了菜,“寶山和我們士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結拜兄弟,那也是我們的孩子,以後要經常來玩哦。”
“謝謝姑姑!我和士林一見如故,也許,上輩子就是兄弟呢。”
戚寶山大大咧咧的,卻也不失禮節,對著宛不愚抱了抱拳,“姑姑,這兩位菇涼是誰?我都沒有聽士林說過呢。”
許士林也低頭扒著飯,偷偷看了眼胡媚娘,見她也在偷看自己,連忙轉眼看著宛不愚,一臉的求救。
噗嗤。
宛不愚竊笑一聲,“這位是胡媚娘,是我們遠房的親戚,和士林有婚約的,這位,是采茵,也是遠房親戚,沒有婆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