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進屋說話吧。”
宛不愚拉了拉李公甫,李公甫連連點頭,“是是是,趕緊進屋吧,好不容易團聚了,都坐下來好好說說話。”
幾個長輩拉著許士林在前麵走,戚寶山偷偷躲在後麵,拉了一把采茵,“喂,我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了,我又不瞎,看得見!”
采茵沒好氣地懟著戚寶山,可是眼神閃躲,臉上的紅暈不滅。
“那,你有沒有想我啊,一走就是一年,也沒見你有信寄過來。”
戚寶山像個大孩子一樣,貼著采茵埋怨著。
每次看到許士林和胡媚娘的通信,他都十分羨慕,但是除了胡媚娘替她問一下自己的情況外,采茵是一句話都沒有。
“想你做什麼啊!我忙繡活都來不及呢!哪兒有空想你啊!”
采茵提著裙子就跑到了胡媚娘身邊,還沒攙住胡媚娘,被戚寶山一把拽了回去。
“我可是想你想的緊呢!”
戚寶山手一鬆,一枚精致的同心玨懸掛在半空中,在采茵的眼前晃來晃去的。
“我希望…”
“送什麼送啊!誰要你的東西!”
采茵更凶了,一把奪過同心玨,係在了腰間,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丟給了戚寶山,“哼!”
戚寶山欣喜若狂,抱著荷包細細看了看,上麵繡的正是柳葉,整個荷包小巧溫香,臊的戚寶山連忙把東西藏在了貼身之處。
大堂裡,許士林坐在上座,宛不愚坐在一邊,看著幾個人淚水漣漣地說這話,突然問到,“士林,你有沒有請旨,讓你娘親出塔?”
“啊,說到這個。”
許士林回過神來,正色到:“我已經請旨了,就等三日後,祭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