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謝李頭兒了!”
戚寶山對著李公甫抱拳,一群人嬉笑著,采茵嘟著個嘴,捏著同心玨,“誰要嫁給你呀!我可從來沒有答應過!”
“是是是,沒有答應過,趕緊和媚娘收拾收拾去寶山家住幾日吧,我們去找小王媒婆吧。”
李公甫笑嘻嘻地打趣著采茵,這個口嫌體直的典型代表,誰都看的出來她此刻心裡的激動程度不比戚寶山低。
“那就都籌備起來吧。”
“姐姐,小王媒婆是…”
白素貞記得那個王媒婆,可是這個小王媒婆…
想想也是,過了二十年了,王媒婆大概已經走不動道兒了。
“小王媒婆,是王媒婆的乾閨女兒,王媒婆這些年,腿腳不好使了,眼睛更是模糊了,隻有那張嘴啊,靈活的和二十年前一個樣!”
宛不愚笑了,其實大家心裡也清楚,二十年來沒有變化的,還有宛不愚本身。
小王媒婆的業務能力很強,三兩天就給許家找了好日子,布置了兩邊房子,租好了花轎,一切都妥妥當當的。
比起當年的王媒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到了這天,街上早早的就被清了個乾淨,狀元郎和結拜兄弟娶親,這是個極為轟動的事情,奏請聖上賜婚,皇帝一高興,竟然允許大操大辦。
所有的百姓沐浴更衣,抱著鮮花的花瓣,分列街道兩旁,許士林和戚寶山,並列騎著馬,由鑼鼓隊帶領,後麵跟著兩頂八抬大轎,一路吹吹打打的去戚寶山的家裡。
戚寶山家在大山裡,花轎停在路口,新郎二人和小王媒婆進去接新娘。
許士林和戚寶山背著各自的新娘子,歡歡喜喜地塞進花轎,又鑼鼓喧天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