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頭頂張開的血盆大口,宛不愚沒有絲毫恐懼,隻是單純的心裡哇了一聲——
這嘴真大。
被這張嘴吞沒後,宛不愚沒有感覺到那個熟悉的果凍包圍感,而是清晰的觸感。
大嘴裡漆黑一片,偶爾閃過一絲紅光,宛不愚就像坐在一個滑梯上,滋溜一下,不知道滑向何方。
滑梯很長,長的宛不愚想打瞌睡。
“愚姐,先彆睡,我這裡突然多了一個簽筒。”
老龜隻有在這種時候可以自行冒出來,小小的藍色鑽石,拖著一個大大的簽筒。
“愚姐,閻王爺爺說,你要抽一個人投身…”
“又他媽的投身。”
宛不愚十分不滿地咂咂嘴,有一個許嬌容還不夠嗎!?還要投身,簡直**。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宛不愚還是接過了簽筒,像模像樣地搖了起來。
刷,刷,刷。
簽子被甩出整齊的沙沙聲,在黑暗安靜的隧道裡,顯得格外刺耳。
“臥槽!”
隨著一根簽子掉出來,宛不愚一把抓住了它,與此同時,滑梯到了儘頭,刺眼的白光閃瞎了宛不愚24k的卡姿蘭大眼睛。
“Fuck。”
宛不愚捂著眼睛啐了一口,不知道摔在了什麼地上,全身感覺軟綿綿的,還十分的沉重。
手裡還捏著那根簽子。
“下下簽?”
宛不愚瞄了一眼,眉頭又皺了起來,神他媽的下下簽。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宛不愚,隻想折斷這根簽子,結果身上使不上勁兒,軟綿綿的,一點都不像自己。
不過小拇指寬的簽子,愣是沒有折斷,氣的宛不愚直接將簽子丟進了身邊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