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感覺似曾相識。
宛不愚抽血之後,躺在了手術台上,打了半麻。
她出車禍的那天,也是這麼躺在手術台上,隻不過,那天是連意識都沒有了。
不一會兒,高天宇換好了手術衣就進來了,看了一下宛不愚的各項指標,搖了搖頭,“不好,情況太不樂觀,不愚的身體撐不住了,直接剖出來吧。”
“高醫生,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手術室安靜了下來,隻有儀器的滴滴聲,宛不愚緩慢地左右看看,心裡幾萬個mmp加曹尼瑪。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乾什麼教科書版。
“高天宇…”
宛不愚輕輕地喚了一聲,高天宇頭也不抬,手上輕輕地,“不愚你放心,如果你覺得我冒犯了你,手術過後,我可以自戳雙眼。”
旁邊的護士麻醉師一聽,紛紛一愣,看向高天宇,他淡定地將新生兒托了出來,交給身邊的護士:“給不愚看看去。”
一個護士托著皺巴巴的新生兒走到宛不愚麵前,“請告訴我這是男生還是女生。”
“想吐。”
宛不愚搖搖頭,“走開…高天宇…你說實話…你到底是誰…”
“想吐?注射丙泊酚。”
高天宇沒有回答,旁邊的護士,將奶白色的丙泊酚注射進宛不愚的靜脈裡。
宛不愚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也越來越不清醒,“我不要你戳瞎雙眼,我隻問你…你是不是…”
然而,宛不愚還沒等到高天宇的回答,就徹底暈了過去。
另一邊,韓納看著高天宇的車絕塵而去,也不甘示弱地叫了自己司機,開車追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