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齊麵對羿竹爾的無理取鬨已經習慣了,每次都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還對韓納吹了吹口哨:“如何啊?”
“如何你個大頭鬼啊!”
羿竹爾翻了個大白眼,對韓納吼道:“你還杵著做什麼!去公司找老爺子,兩個都在呢!”
“啊,噢噢噢哦哦…”
韓納後知後覺地抓著找到的蝴蝶結,驚慌失措地逃離了三樓房間,司機在樓下接她,兩個人夾著尾巴就跑去了公司。
房間裡隻剩下高天齊和羿竹爾兩個人。
“說,為什麼突然對韓納下手?”
冷靜下來的羿竹爾,捋了捋思路,“一大早,公司還在開會,你接了個電話就跑了出去,現在才回來,還帶著韓納,你說老實話,到底什麼事!”
“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過問了?”
高天齊人前人後,對羿竹爾都是冷漠的要命。
“我作為你的正牌夫人,怎麼就不能過問了!?”
羿竹爾眉頭一皺,“是不是宛不愚的事情?”
“扯上那個女人做什麼!說了多少次了不許提她!”
說到宛不愚,高天齊整個人炸毛了,那眼睛紅的要吃人。
看到高天齊這個反應,羿竹爾嗤笑出聲,雙臂一交叉,靠在了牆上,“喲,高總,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不過提了一嘴宛不愚而已,說來她快生了吧?
真諷刺啊,你這個孩子的親爹,竟然不能去看一看,這裡,酸不酸呀?”
羿竹爾戳了戳心窩子,眉眼含笑,語調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