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幽幽地說著,敲了敲桌麵,“坐。”
石桌上,宛不愚和高天宇各一杯熱茶,還有一杯,衝著韓納。
“乾…乾什麼…”
韓納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顫巍巍地坐了下來,本能地抱緊麵前這個杯子,輕輕嗦了一口。
“你和高醫生,沒戲。”
宛不愚簡單粗暴,從來不拐彎抹角的說話,這一句話出口,反而讓韓納冷靜了下來。
“為什麼?宇哥哥你告訴我,為什麼?”
韓納先是問宛不愚,而後轉向高天宇,“宇哥哥,雖然我這麼說話可能不太禮貌,但是確實是這樣講的,宛小姐是個外人,為什麼要她來告訴我,我們沒戲?那我們又為什麼沒戲呢?”
高天宇清了清嗓子,“那個,白蛇傳看過沒有?”
“當然。”
“張玉堂為什麼不能和小青在一起?”
高天宇淡淡地開口,他有他的回憶,可是麵前這個傻白甜並不知道這些事。
韓納眨眨眼,“張玉堂原本上界的揀香童子,一天在空中經過,看見一條小青蛇,覺得她青翠可愛,就笑了一下,思凡一念,貶下凡間,投胎張府,所以…”
“所以我們也一樣。”
高天宇捧著杯子,細細地摸著杯子上的花紋,淺笑一聲,“有一年,我路過韓家,聽到韓家有位夫人,對著天空癡癡地祈求,說韓家幾代都是男兒,沒有女子,想求一位千金。
這件事本來不歸我管,但是既然聽到了,我就去送子娘娘那兒提了一句,這才有了你。因此,你我也算有緣,卻亦是無緣。”
一番話,說的韓納雲裡霧裡,她偏頭一皺眉,“宇哥哥,你說的什麼呀,我沒聽懂。”
“聽不懂也就罷了,總歸是不能在一起的,你忘了我吧。”
高天宇最終還是不忍心消去這個小菇涼的記憶,剛剛抬起的手,轉瞬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