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聞了聞,“這應該不是胭脂吧?”
“自然不是。”
憐青輕笑,用指腹沾了一點,塗在了白素貞的手指上,還未止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很快就完全恢複了,連傷痕都看不到。
“這是什麼?這麼厲害?”
白素貞小聲地驚呼起來。
“這是一抹消,是用我褪下的魚鱗煉出來的。”
憐青有些臉紅,情不自禁地握緊了白素貞的手。
“這個名字…”
白素貞也紅了臉,一半是因為被握住的手,一半是因為憐青的力道太大了,捏的她有點疼。
“你…捏疼我了…”
“啊…對不起。”
憐青嚇的連忙鬆手,才發現,白素貞小小的手上,還留著捏紅的痕跡。
這麼柔弱真的是蛇妖嗎…
憐青呼吸加重,重新牽起白素貞的手,輕輕地吹了吹:“還疼嗎?”
白素貞搖了搖頭。
“你說這名字怎麼了?”
憐青十分好奇,幾百年了,沒有人對這個名字有所質疑。
“有點土。”
白素貞嗤嗤地笑著,絲帕掩嘴,俏皮又嫵媚。
“不如叫無傷吧,你看,一點痕跡都沒有。”
白素貞抬了抬手,漆黑的眸子直視著憐青。
“好…好…你說什麼都是好的。”
憐青連連點頭,這藥的名字就這麼定了下來。
二人相顧無言,憐青輕輕將白素貞拉進了懷裡,“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