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麼了?”
“宛姨,你又咋地了?”
白素貞和宛不愚對視一眼,沉了沉嗓子,“青兒你可還記得,我們成親之時,愚姐贈給我們的舍利子?”
“如何不記得,那舍利子可是靈丹,當晚就增加了我們三百年的修為,再加上我們雙修,功力更是成倍的上漲。”
憐青突然覺得有哪裡不對,“怎麼,那舍利子…”
“正是我和小白,從法海那裡強取豪奪來的。”
宛不愚淡淡地喝了一口酒,“我還踩碎了他的脊梁骨。”
“所以,糖糖能從法海那裡全身而退,全靠愚姐那一腳,廢了他一半的修為,隻怕陰雨天,他還得飽受風濕骨痛之苦。”
白素貞歎了一口氣,抬起雙手,“這對鐲子,是裴婆婆送我的,還有你脖子上的長命鎖…”
“難怪那老禿驢想要我這個長命鎖,還罵我孽障,卻看不出來我到底是什麼妖怪!敢情兒還有這等緣分在!”
白糖糖啐了一口,心裡對法海充滿了厭惡。
“還有那個許仙。”
宛不愚雙眼一眯,看向白素貞,“我不會放過他的。”
“嗯?”
這,白素貞就不明白了,但是對他們白府所有人來說,宛不愚不喜歡的人,她們也不喜歡。
“既然宛姨不會放過那個呆子,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呀,最好讓那個老禿驢把那呆子帶去金山寺,彆在我西湖晃悠了,臟了我西湖的美景!”
白糖糖咬牙切齒的,突然覺得自己也能踩廢法海的脊梁骨,頓時雙手叉腰,挺著小胸脯,得意洋洋。
“這個可以有。”
宛不愚也摸了摸白糖糖的頭,這丫頭,頭發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