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糖恢複了個七七八八,一臉無所謂地回到了家裡,“爹爹!娘親!我回…咳咳…”
心口突然一緊,白糖糖拍了拍,咳嗽了兩聲。
喲嗬,這雄黃,比我想的要厲害嘛…
“大小姐,你怎麼了?”
白福出來一看,聽到了她咳嗽,連忙上前來摸了摸額頭,“沒有生病啊?”
“你才生病了呢!”
白糖糖拍掉白福的手,想跑回房間去,被憐青逮了個正著。
“站住,說實話。”
憐青就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一臉陰霾地看著白糖糖。
這種時候的父親特彆嚇人。
白糖糖慫包一下地縮著脖子走到憐青麵前,“爹爹…我…喝了雄黃茶…”
“什麼!?”
憐青真是氣不打一出來,“你有一半的蛇血統,喝什麼雄黃茶,六百年的修為就覺得很了不起了嗎!以為可以這麼隨便的謔謔嗎!?”
“對不起…爹爹…”
白糖糖一手捏住了憐青的長衫,可憐巴巴地忽閃著大眼睛,擠出幾滴眼淚來,“還不是那個討厭的呆子,他…我…嗚嗚嗚…”
白糖糖抓緊了領口,像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哼哼唧唧地哭了起來。
見到寶貝女兒這個模樣,憐青轟的一聲原地爆炸,一把摟過白糖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哦哦哦乖寶貝,不哭不哭…
是許仙那個呆子嗎!?他怎麼你了!?爹爹過去,對他做一樣的事情!不哭了小寶貝…爹爹心都快被你哭碎了…”
憐青心疼地抱起白糖糖,往後院走去,宛不愚和白素貞正在後院曬太陽喝酒。
白福看著父女的背影,嘴角尷尬地抽動了幾下,“大小姐這招,真是,屢試不爽啊…”
“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