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仙一個戰栗,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站在冷風中,全身都汗濕了。
“原來是幻覺!”
許仙拍了拍額頭,連忙回到房間裡,重新敲起木魚來。
果然,隻要一敲木魚,就靜心了。
一連數日,皆是如此。
第九天的夜裡,許仙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木魚,癡癡地看著燭火,隻覺得燭火仿佛變成了她,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
“菇涼…你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許仙目光呆滯,伸手去摟抱那燭台,竟然也不覺得燭火燙手。
“誰讓你這個呆子日日誦經,你明知道我是妖,你這麼一念經,我可怎麼接近你?”
那清澈嬌羞的聲音,仿佛在責怪著許仙。
“是,是我糊塗了,不念經了,不念了…”
許仙含糊地叨叨著,想推開經書,突然間,被一陣劇烈的濃煙嗆到無法呼吸。
“咳咳…咳咳…”
許仙的耳邊傳來陣陣渾厚的木魚聲,使他愈發的清醒,終於看清了周圍。
“來人呐!著火啦!”
許仙慌了,他在幻覺中,抱住了燭台,燒了自己的衣服和桌布,他也不知道怎的脫了衣服,丟到了一邊,現下,他的房間正燃著熊熊大火。
“救命啊!姐姐!姐夫!”
許仙無力地抱著一把椅子,跌坐在地上,哭的像個三歲的孩童。
火光衝天,驚醒了許嬌容和李公甫,以及附近的鄰居,眾人紛紛前來滅火,李公甫澆濕了自己,衝進了房間裡,背出了昏迷的許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