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
宛不愚怕一巴掌呼過去把自己的瓜子呼沒了,就狠狠地擰了一下許仙的臉,瞬間就是一塊淤青。
“啊——”
還未完全叫出口,宛不愚猛地把一整把瓜子塞進了許仙嘴裡。
塞完後,宛不愚愣住了,臥槽!老子的瓜子!老子的樂趣啊喂!
算了就當喂狗了…
他媽的誰家的狗這麼沒良心。
心疼了三秒瓜子後,宛不愚沒有心情和許仙廢話了,一個手刀,劈的許仙把瓜子全吐了出來,又猛地給他灌了一杯茶水。
“咳咳…咳咳…”
許仙終於有點清醒,看著眼前這個並不認識的人。
“請問…咳咳…菇涼…是…誰?”
許仙近來遇上的怪事太多了,這讓他情不自禁地聯想起來,“我知道了,菇涼也是妖怪吧,是那菇涼的朋友吧?她…”
“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
宛不愚一個瞪眼,嚇的許仙抱緊了被子,不敢再多問。
“我隻是過來看看你被那老禿驢謔謔成什麼樣罷了。”
宛不愚盤腿坐在床沿,似笑非笑地看著許仙,“正如你所想,我就是特地過來看你笑話的。”
許仙木訥地看著宛不愚,“菇涼真是費心了,我們根本不熟,你還特地跑一趟看我笑話。”
宛不愚挑眉,呆子。
“法海就是要你出家,我和糖糖住在清波門雙茶巷白府,來不來,你自己看著辦。”
宛不愚跳下床,“白福,回家。”
“來了愚姐!”
二人通過老龜的傳送門,瞬間消失,許仙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