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像觸電一樣反駁王員外,結果氣勢瞬間又低了下去:“不,她是妖怪…但是,她是個好妖怪,她…和人和平共處,她那麼明豔,可愛…她不該被關在家裡!我不願意看到她哭!”
“漢文你冷靜點漢文!”
王員外按著許仙的肩膀,沉聲警告道:“漢文,你必須清醒一點,那妖怪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如果你知道她也被關在家裡,就應該明白人家父母的良苦用心!”
“是啊漢文,我們還是彆和那些妖怪有瓜葛的好。法海禪師不是給了你木魚和經書嗎,你怎麼越念越癡迷那個妖怪了?”
許嬌容看許仙這個癡迷的勁兒,眼圈又開始泛紅,正打算把法海的木魚和經書取來,被王員外阻止了。
“李夫人,我覺這裡有蹊蹺。”
王員外拉著許嬌容走到一邊,輕聲說:“那妖怪確實沒有來吧。”
許嬌容疑惑地點點頭,“確實沒來。”
“所以,我認為,法海禪師,有問題。”
王員外捋了捋胡子,回頭看了眼抱著被子,一臉無助,目光呆滯的許仙,“漢文在念經後,整個人就不靈光了,總是產生幻覺,所以才燒了房子,對吧?”
“王員外的意思是…”
“我看,我們把那個木魚經書,一並燒了,我給漢文調養調養,說不定能慢慢的好起來。”
王員外和許嬌容商量下來後,便叫了小二哥來看著許仙,各自回去休息了。
入夜,王員外將包裹嚴實的一個包袱帶到了西湖邊。
王員外看看四下無人,就打開了包袱,掏出一個火折子,想把包袱裡的東西燒毀。
包袱裡,正是法海給許仙的木魚和無字經書。
“嗯?”
王員外點燃了包袱,為了燃燒徹底,還倒了酒。
然而,隻有包袱布燒了個乾乾淨淨,木魚和經書都還完好無損。
甚至在黑夜裡,閃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