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你彆這麼凶嘛,我們何時吃過人?”
白素貞掩嘴輕笑,繼續寬慰許嬌容:“勞煩李夫人,和李捕頭,王員外去後院稍作休息,我一定幫許相公解毒。”
“那,就多謝白菇涼了。”
許嬌容這才放心下來,擦了擦泛紅的眼角,走出了客房。
憐青關了客房的門,走到白素貞身邊,搭著她的肩膀,擔憂地說:“娘子,你可有把握?那老禿驢的毒,不簡單啊。”
“不過是一百年的功力罷了,不礙事。”
白素貞正了正憐青的衣領,拉著他坐好,笑到:“青兒放心。”
一百年?我看至少三百年啊…
憐青不放心地看了看許仙,這個毒,搞不好是法海特地煉製的,他一個出家人,這麼心狠手辣,還修煉什麼?真的能成仙?
那就是個笑話。
憐青捏著茶杯,緊緊盯著做法的白素貞,就怕有個閃失,他還能幫個忙。
後院。
宛不愚悠然自得地曬著太陽,看著焦慮的許嬌容,突然丟給她一把椅子:“李夫人坐,稍安勿躁。”
“多謝菇涼。”
許嬌容看著曬太陽的宛不愚和白糖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放心,許仙沒事。”
宛不愚知道許嬌容想問什麼,閉著眼睛就答了,“但是,彆打我們家糖糖的主意。”
“是,我記下了。”
許嬌容打心眼兒裡也是不希望許仙和一家子妖怪打交道的。
也不想和那法海打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