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聽到了?”
憐青得意洋洋地看著像焉了的茄子一樣的許仙,這下不需要他費心費神的趕人了。
他的寶貝女兒,是個沒心沒肺的吃貨。
“怎麼,呆子,你有了心儀的男子?”
白糖糖故作吃驚地看著許仙,“我是妖怪,我覺得男子心儀男子,並不是錯,你大膽的去追求吧,我是支持你的!希望你家裡人也支持你!加油!”
白糖糖拍了拍許仙的肩膀,許仙腳下一軟,失魂落魄地對著白糖糖拱手道:“白菇涼,告辭,有緣再見吧…”
許仙軟趴趴地在李公甫的攙扶下,回到了慶餘堂,嘭的關上了門,把自己鎖了起來,什麼都不吃。
“漢文啊,你大病初愈的,吃點東西也好啊…”
許嬌容端著紅棗粥,心疼地在門口喊話。
“算了,娘子,讓漢文冷靜一下吧,那小妖怪說的話,紮心了。”
李公甫拉著許嬌容離開了,許仙在房間裡,抱著枕頭,癡癡地望著藍天白雲,默默地流下兩行淚。
“吃的…比什麼都重要是嗎…”
相安無事了幾日以後,法海再次出現。
自從那天夜裡,宛不愚燒了法海的木魚和經書,他便有所警覺,所以沒有任何行動,靜靜地等待著。
如今掐指一算,許仙已經痊愈,甚至重新出來給人看病了。
雖然那個精氣神隻有以往的一半,但是好歹回歸了正常的生活。
“是時候點醒他了。”
法海穿戴整齊,帶上了禪杖和金缽,住在了慶餘堂附近的一個客棧裡。
是夜,許仙又是輾轉反思,勉強才隱隱入睡,猛的被一陣木魚聲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