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是真的,我們幾個人都追到了金山寺山腳下,他們上山了!”
幾個男人把看到的全部告訴了他們。
“多謝各位街坊,還請大家先回去休息。”
王員外對著大家拱了拱手,問李公甫:“李捕頭,我們要去金山寺嗎?”
“去!當然去!一定是法海那個老禿驢,拐走了我們家漢文!走,我們一起上金山寺要人!”
李公甫怒發衝冠的,拉著許嬌容就往金山寺的方向走去,許嬌容一邊走,一邊落淚:“法海這是要我們漢文出家的意思嗎?他為什麼一定要抓著我們漢文不放呢…”
“這個老禿驢,心眼壞透了,這是哪門子出家人?我覺得還不如白府的那幾隻妖怪呢!”
李公甫罵罵咧咧的,三個人連夜趕到了金山寺,但是被拒之門外。
“施主請留步,法海禪師說了,請施主回去等候,他治好許相公的病後,一定親自送他回家。”
金山寺門口的守門小僧們,手提提著僧棍,看架勢,想轟人。
“喂!你們這些臭和尚,我們要是想進去上香,你們是不是屁顛屁顛的就放我們進去了?還各種叫價,一根香賣一千兩銀子啊!?”
李公甫一手叉腰,一手推著小僧的肩膀,氣勢洶洶的。
“就是啊,我們弟弟不要法海救,你們這麼隨便的把人帶來,我們是可以上衙門告你們拐賣人口的知不知道!”
許嬌容也是步步緊逼,跟在李公甫的身後,“誒!你們知不知道,我家官人,就是衙門的人啊!”
王員外沒有拉著這小兩口,他來這裡,也是想帶回許仙的,法海的做法確實為人所不齒。
更何況他一個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