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有些錯愕,他以為,許仙會猶豫,最起碼,他作為一個大夫,不應該聞不出來這藥裡的味道,是如何的不對勁。
“師父給的,就算是毒藥我也要喝。”
許仙眼睛一眨不眨的,木木地說著,突然眉頭一皺,心口一抽,一股從丹田處傳來的劇痛席卷了全身。
“咳咳…啊——”
許仙一陣劇烈的咳嗽,倒在地上滾了幾下,突然一口黑血吐在了地上。
“阿彌陀佛——”
法海和眾僧念了聲佛號,許仙漸漸地冷靜了下來,身上的劇痛隨著這口黑血的吐出,也緩慢地褪去。
“呼…呼…呼…”
許仙緩了緩,正了正身形,跪在法海麵前,磕了一個頭,重新抬起頭的時候,眼神清澈,沒有了凡塵的痕跡。
“你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挺過了斷情根的痛。”
法海雙手合十,閉了眼睛:“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多謝師父。”
許仙臉上無半點波瀾,靜靜地叩謝後,離開原地,回自己禪房打坐去了。
“道明。”
法海叫來許仙的師兄,“修書一封送往錢塘,就說道宗痊愈,自願皈依,請善自珍重,勿念。”
“是,弟子明白。”
書信很快交到了李公甫手裡,氣的他原地爆炸,破口大罵,“呸!那個老禿驢!看棒槌!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什麼來著!”
李公甫將信放在桌子上,用力地拍打著,氣的臉紅脖子粗,取來官刀,又想殺去金山寺。
“李捕頭稍安勿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