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容急忙上前拉住了宛不愚,“你看,你剛剛都答應了…”
“不負責任何人生命安全。”
“好好好,不負責不負責!”
許嬌容妥協了,左右你們這群妖怪殺上去一陣胡鬨,我們把漢文強行打暈裝麻袋帶回來就是了,能請動你們還真不容易。
額…好像也挺容易的?
“那,愚姐,我們什麼時候去金山寺?”
“更待何時啊?”
宛不愚咧開一個陰森森的笑容,老子等這一天很久了…
事不宜遲,一行人來到了金山寺山腳下。
白糖糖一手遮眉,向上看去,“哇…金山寺在好高的地方呢…飛上去?走路腿很酸的…不如爹爹背?”
“自己走。”
憐青看了看那迂回曲折的台階,腦瓜子嗡嗡的,神他媽要走這種台階,飛上去得了,累不死我。
“愚姐,這裡有個結界,我們進不去的。”
王員外伸手,按在了一個軟軟的,卻有彈性的透明物體,“看,過不去。”
“這還不容易。”
宛不愚撩了一把頭發,一枚藍色的鑽石赫然躺在宛不愚掌心,仿佛有生命一般地呼吸著,這個頻率看起來像——
睡覺。
“老龜。”
“誒!?愚姐?愚姐你叫我啊…”
長時間沒有出來工作的老龜,睡了很長的一覺,睡得迷迷糊糊的,沙啞的小嗓子,難得有些撩人。
“該乾活了。”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