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如何?”
法海嗤笑到,“你們找不到那高塔,也破不了那高塔,想救許仙,你們全體都要鎮壓在雷峰塔之下才行!”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宛不愚甩了甩刺痛的手,一臉的嫌棄:“嘖,老禿驢,皮這麼糙。”
“愚姐,彆打疼了…”
憐青心疼地拉起宛不愚的手,吹了吹,“都紅了。”
“咳咳…”
白素貞看著憐青,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眼角的這抹醋意被宛不愚看到,宛不愚甩手捏住憐青的臉頰。
“再敢放肆,我就把你煲魚頭湯。”
“你才要鎮壓在雷峰塔下呢!老禿驢!”
白糖糖突然間破開憐青和宛不愚,老龜從中間鑽了出來,雙手叉腰的站在法海麵前:“我雖然不是為了那個呆子來的,但是能鬨一鬨我就開心!娘親!還有沒有更厲害的?”
“有!”
白素貞拉著憐青,來到了一個高處,“官人,西湖水,有多少?”
“西湖的水,要多少,有多少。”
憐青寵溺地看著白素貞,“我就是愚姐的寵物而已,並沒有彆的感情,你彆誤會。”
“貧嘴!”
白素貞嘟嘟嘴,劍指蒼天,霎時間,飛沙走石,電閃雷鳴。
“娘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憐青叉腰,看著漫天的烏雲,越壓越低,心裡明白了幾分。
“天水加西湖水,我要淹了金山寺!”
就好像在賭氣一樣,白素貞的花手快速地飛轉著,轉出一個個銀亮的光圈來,“官人!”
“行,娘子說淹就淹,不就是西湖水嗎!我連趵突泉都給你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