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卷也不知道從哪裡卷來一堆蝦兵蟹將,摔在武僧們和法海的身上,法海看著遊來遊去的螃蟹,計上心來。
法海的袈裟遇上這種緊要關頭,會自動開啟防禦功能,但是,他看著自己的弟子一個個被淹沒,整個金山寺都要被吞沒了,法海的私心冒了出來。
這個時候,再讓袈裟圍住整個金山寺阻擋洪水,已經太遲了,弟子們被捆住,傷有輕有重,一個個去救,也來不及了,不如自己逃命比較好。
法海暗暗憋了一口氣,默念口訣,袈裟將法海層層裹住,嘭的一下,變成了小蝦米一樣的大小。
正巧,一隻螃蟹停在法海身邊,法海一頭鑽進螃蟹的嘴裡,螃蟹一愣。
嗯?啥玩意兒就自己鑽進來了?
螃蟹嚼了嚼,不知道是什麼,便吐著泡泡離開了。
“法海呢!”
金山寺成功淹沒,憐青和白素貞跳入水裡,恢複原形,尋找著法海,卻沒有看到他,原來法海所在的地方,空空如也。
“愚姐!法海跑了!”
憐青和白素貞鑽出水麵,看向宛不愚,而宛不愚一臉淡定,“不妨事,我知道他在哪兒。”
“既然如此,那這裡…”
二人回到宛不愚身邊,抖落一身的水,恢複人形。
宛不愚嘿喲一下起身,看了看不遠處的塔林:“等我。”
“愚姐你要做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老龜看到宛不愚將黑傘收了起來,扛在肩上,便知道她要去乾架,最近宛不愚越來越懶的喊她了,她不能錯過每一個機會。
“你,陪糖糖嗑瓜子吧。”
宛不愚將老龜從傘柄處摸出來,丟給了白糖糖:“一個個剝好,送到糖糖嘴裡。”
“納尼!?”
老龜看著捧著葵花籽的白糖糖,那雙眼睛比自己的還亮,忽閃的還快,立馬暴躁起來,“不許搶我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