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事兒!”
老龜怒了,踹了一腳金沐,“好好的你轉什麼圈啊轉!現在好了,她們仨都彆想上台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金沐不動如山,穩穩地操縱著宛不愚的身體。
“大姐!這下可怎麼辦啊!”
“是啊大姐,我們被台柱搞了,等於所有人都會搞我哦呀!”
慕芝和郎菲急了,“我們離夢想不是越來越遠了吧?”
“不。”
宛不愚輕笑一聲,她似乎理解了金沐為什麼讓自己突然出風頭,然後被刷下來了。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我們一直留在舞台上伴舞,就一定是對的嗎?
也可能會彎路。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身上的傷養好,然後,狠狠的,提升一下自己。”
二人沉吟了一會兒,又堅定起來,“大姐,我們聽你的。”
“嗯!對,和台柱沒辦法硬碰硬,我們要智取!”
三個人瞬間又有了動力,把衣服換了下來,全部都洗了一遍。
三人雖然無法上台,但是並沒有被夢想歌舞劇團除名,所以依舊留在劇團裡,住著狹小的宿舍,做著最粗最累的活。
每天夜裡,金沐就會溜出來,幫三人療傷,第二天,她們又活力四射地起來乾活,沒有半點被虐待的痕跡。
“喲,看起來精神不錯嘛。”
元姐路過,手裡是一支新的煙杆,燒的滾燙,卻用它拍了拍宛不愚的臉。
“你們沒有來求我,說明對舞台已經不向往了,你們似乎更喜歡做這種老媽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