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海上有一座漂浮的島嶼,為了讓島上隻有春天,島主便會將島停在開春的城鎮附近,待這個城鎮的春天過去之後,島就會離開。”
“人人都說,島上是仙人的住所,隻要能上島,就有機會修成正果,成仙了道。”
“因此,人們用儘辦法上島,有的人機緣巧合成功上島,後便再無音訊,也有人窮極一生都無法上島,含恨而終。”
“後來,島上下來許多仙人,在人間各處建立教派,傳授仙法,使得凡人不必費勁心思上島,也有機會百日飛升。”
“乾我屁事。”
宛不愚再次從夢中驚醒,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起身衝澡。
幾乎每個晚上,宛不愚都會做這麼一個夢,夢裡有個莫名其妙的蒼老的聲音,說書一般地不停地對著宛不愚講述著同一個故事。
然而都沒有後續。
宛不愚每次從這個夢裡醒來,都覺得一身的汗,就去洗澡衝涼。
浴室裡,水嘩嘩地流著,宛不愚開著冷水,就這麼直挺挺地站著衝水。
水龍頭一關,宛不愚就這麼披散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偌大的一個家,隻有宛不愚一個人住著,家裡請的阿姨隻有白天過來做衛生做飯。
而白天的宛不愚,根本不在家。
路過鏡子,宛不愚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嘁,修仙…有能耐直接讓我成仙好了,修仙多麻煩。”
第二天。
秋冬的清晨微涼,宛不愚套著她慣有的黑t,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就走出了房門。
“這不是宛家的小姐嗎,怎麼還是穿這麼少啊,凍壞了可沒人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