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泗最擅長的就是騎射巧勁兒,偏偏少年郎滿腹詩書,十分文雅,此刻卻也難掩怒氣。
“你們要打死歲兒才甘心嗎?”
葉玲瓏淡淡地瞥了一眼赫連泗,“你要替他說情?那你來替他受罰?”
赫連泗直接奪過侍女手裡的戒尺扔到了地上。
“夫人平日教訓我們不是打就是殺,從不問青紅皂白,如此恐怕不合適吧?”
葉玲瓏氣得臉青:“是你們父親讓我這麼教你們的!看來還是我不夠嚴厲,才會讓你們有膽子忤逆!”
角落裡又走出幾位少年,他們都是赫連歲的哥哥們。
哥哥們對葉玲瓏有些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跑到了赫連歲身邊。
“歲歲,你沒事吧?”
赫連歲沒吭聲,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赫連珥年長,沉穩,走出來,對葉玲瓏行了一禮:“娘親,弟弟的確是寫了文章的,也許是哪個下人打掃的時候不小心給他拿走了。”
“是啊娘親,其中應當有誤會。”
他們努力解釋、證明,葉玲瓏卻連一個字也不想聽,她拿起戒尺,走到赫連歲的麵前。
“把手攤開。”
赫連歲的手已經高高腫起,一大坨青紅的印記。
哥哥們爭相護著他的手。
葉玲瓏便命侍女:“給他把手拉出來!”
在葉玲瓏的命令下,家丁們湧上來按住了幾位公子,侍女們則控製著赫連歲。
赫連雲的孩子就沒有不會武的,打死這些家丁婢女也不在話下,但他們都是受過教育的孩子,不敢太過忤逆。
尤其父親重紀律,平日就拿軍營裡那一套管理孩子,所以每當葉玲瓏說打孩子的時候,他也沒反對。通常看到葉玲瓏下手有些重,也會心疼,但聽葉玲瓏說,孩子的確犯了錯,不打不罵不成器,也就沒有說什麼。
赫連歲被控製住後,葉玲瓏直接一腳踩到了赫連歲受傷很重的手上。
“啊……”
他痛得慘叫。
正好趕來的赫連珞,聽到歲哥哥的慘叫,心都痛了。
【是歲哥哥!他怎麼了?】
定睛一看,看到葉玲瓏拿著大板子瘋了一樣地往赫連歲的手上招呼,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