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睡了嗎?”
劉靈芝:“沒有……”
徐淵的手成功鑽進劉靈芝的被窩裡,摸到他硬硬的腹肌。劉靈芝一把捉住他亂摸的小手,聲音喑啞道:“彆亂摸。”
“哥,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不行!”劉靈芝緊張的抓緊被子,自己都快控製不住了還睡一個被窩?這不是逼他犯錯誤嗎!
過了一會,徐淵翻過身麵朝劉靈芝小聲道:“那你再親親我唄。”
劉靈芝摸著黑俯身低下頭,輕輕在他額頭親了一口。“快睡吧。”
徐淵臉上熱氣騰騰的說:“還要親嘴。”
劉靈芝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口:“行了吧。”
“不行。”徐淵伸手摟住劉靈芝的脖子,湊上去胡亂的啃住他的下唇吮吸。
劉靈芝喟歎一聲,扶住他的頭道:“張嘴。”
“唔~”
……
*
第二天一早徐淵和劉靈芝都起晚了,還是劉翠花敲門把兩人叫醒。
“大郎今日是不是該上學了?”
劉靈芝聞聲撲棱一下坐起來,趕緊搖了搖熟睡的徐淵:“阿淵,起床了。”
徐淵哼哼唧唧的睜開眼睛,聽見外麵劉翠花的聲音,嚇得瞬間清醒,趕緊起來換上乾淨的褻衣。
兩人穿好衣服出來時,劉翠花和劉老漢已經套上牛車準備出攤了。
“幺兒,今天你送大郎去學府吧。”
“哎,知道了。”
“飯菜在鍋裡熱好了,吃完再走。”劉翠花囑咐完便坐上牛車,老兩口朝街上走去。
劉小丫也早早就醒了,抱著一個棉布縫的兔子娃娃坐在水井邊,張秀才正給她洗臉。
見徐淵出來,摸著臉蛋說:“爹爹羞羞,睡懶覺。”
徐淵臉一紅:“爹昨晚沒睡好。”
張秀才道:“是屋裡有蚊子吧?”
“蚊子?”
“我看你脖子上叮了好幾個包。”
徐淵嚇得一把捂住脖子:“沒錯!有蚊子!咬的我半宿沒睡好覺。”
吃完飯已經到了辰時,兩人著急忙慌的往學府走。
要說也巧了,今日剛到府學門口又碰上陳淮禮。
徐淵和劉靈芝兩人正依依不舍的告彆時,迎麵突然衝過來一輛馬車,這次馬車直接朝徐淵撞了過來,眼看著就要撞上絲毫沒有減速!
劉靈芝眼疾手快,拉著徐淵往旁邊一撲,護著他的頭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馬車幾乎貼著二人擦身而過。
旁邊響起其他學子的尖叫聲。
徐淵躺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如果真讓車撞上少不了要斷胳膊斷腿。這個時代的醫術雖能把骨頭接好,卻不能保證留下殘疾,而科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殘疾的人不能參加科舉考試……
陳淮禮分明要毀了他的前途!
馬車在不遠處停下,陳淮禮下了車,看著地上狼狽的兩個人露出一絲輕蔑地笑容:“哎,可惜了。”
可惜什麼?可惜沒撞到他們嗎?!
劉靈芝瞬間暴怒,掙紮著起身要找他算賬,徐淵緊緊的抱住他在耳邊說:“哥,哥!這就是陳淮禮,冀州布政使的兒子,咱們招惹不起的!”
劉靈芝被怒火燒的眼睛都紅了,哪裡還聽得見這些話。
徐淵急的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想想家裡的叔嬸,小丫和三爺爺,你今天動了他明日家裡的人就跟著遭殃!”
劉靈芝這才冷靜下來,喘著粗氣把徐淵扶起來。
“你沒受傷吧?”
徐淵搖搖頭:“沒事。”
劉靈芝伸手摘下他頭上的草葉:“好好學習,哥有空再來看你。”
“哥千萬彆做傻事!”
“我明白,你快進去吧。”劉靈芝目送著徐淵進入府學,嘴裡念著陳淮禮的名字,眼神瞬間變得狠厲。
*
徐淵這摔的這一下不輕,雖然劉靈芝護住了他的頭,肩膀和屁|股都摔的酸痛,一瘸一拐的回到舍房。
陸之謙見他這副模樣詢問:“你這是怎麼了?”
徐淵苦笑:“彆提了,倒了八輩子血黴,剛來就碰上陳淮禮,差點被他的馬車撞上。”
陸之謙咒罵道:“那個爛人怎麼不翻車把自己摔死!你沒事吧?”
“沒事,隻蹭了點皮外傷。”
換了身衣服,收拾妥當兩人結伴去了教室,剛一進來齊銘就朝他招手。
“聽說你早上來時差點被陳淮禮的車撞了?”
“嗐,運氣不好。”這一撞自己還成名人了。
“要不要我幫忙跟他說一聲?我叔叔在京都還是有幾分薄麵的。”
徐淵不願麻煩人,自己跟齊銘非親非故沾上這個人情以後怕不好還。搖搖頭道:“謝謝,還是算了吧,左右也沒傷到我。”
齊銘有些擔憂,陳淮禮他們喜歡欺辱寒門學子的事他也有所耳聞,心裡暗暗打算,抽空去跟陳淮禮說一聲,讓他彆欺負徐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