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就是長生不老的意思嗎!
烏丸蓮耶激動地眼眶都瞪大了,他拿過剩下的那半管試劑,毫不猶豫地就將剩下的試劑一飲而儘。
一時間,廳內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向飲下試劑的老人,似乎在等著看老人身上會產生什麼樣奇妙的變化。隻是不過十秒鐘的時間,老人忽然迷迷瞪瞪地暈了過去。
館內的少年少女們這時候的反應赫然極端分化成了兩部分,一部分臉上帶著迷茫的錯愕,一部分臉上是顯而易見的興奮,甚至有人激動得直接大喊了一句:“快!把他綁起來!手和腳都綁上!嘴也貼上!”
……?
安安靜靜圍觀的降穀零此時心中充滿了真實的迷惑:……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一直抓著他的人此刻終於鬆開了手,“抱歉,但是那個人現在還不能死,所有的禦主性命都在他手上,一旦他死去,所有被他們抓來的孩子都會死。”
降穀零此刻終於能夠轉身去看這個悄無生息製住他的人,果不其然,是個從者——戰國時代風魔一族的忍者,風魔小太郎。
那些興奮的少年少女們立刻就有人從自家從者身上翻出了麻繩膠帶,一看就是早有預謀。而那些還懵著的少年少女們,見此場景也絲毫沒有阻止,隻是向身旁看上去知情的人詢問情況。
他們都不是傻子,會真的效忠把他們抓來還給他們在心臟上埋炸彈的惡徒,隻要烏丸蓮耶沒死,對他們來說就無所謂。
事情的原委從興奮的知情人口中娓娓道來,原來,在竹內友仁的計劃開始實施之後,這些能夠聯係到的人早就互相之間有了聯係。
竹內友仁接了任務出去,他們則是和幾個沒有被通知到的人一起被帶來了這個彆館。而在來到這個彆館之前,他們先和同樣被叫來這個彆館的小泉紅子搭上了線。
竹內友仁的計劃可行性較低,而且能帶出去的人數限製極大。但小泉紅子這邊的計劃直接針對組織首領本人,而且因為帕拉塞爾蘇斯,她有接近首領的機會,而且可行性很大。
帕拉塞爾蘇斯的試劑沒有任何問題,烏丸蓮耶會讓人試藥這個問題他們早就考慮過了,所以迷藥絕不能下在試劑裡。
這次的迷藥,事實上每個知情人手中都有一份,而且在意識到烏丸蓮耶要開始從帕拉塞爾蘇斯手裡接過賢者之石的時候,他們所有人,就把迷藥都抹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試藥的少年之所以要捏著試管管口的位置,就是因為這個位置極易在他用完藥後“不經意”地將手指上的迷藥抹在管口,並且毫不違和。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迷藥也不是普通的迷藥,而是作為魔術師的小泉紅子親自做的魔藥,現代的機器壓根檢測不出其中有迷藥的成分。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布置倒是出乎預料的沒有用上。
至於小泉紅子……
她跟站在不遠處不知何時變換成了帕拉塞爾蘇斯模樣的人對上了視線,這個早就和小泉紅子搭上線、在小泉紅子讓帕拉塞爾蘇斯靈子化時配合默契地頂替了帕拉塞爾蘇斯的人,趁著其他人沒注意的時候,對著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小泉紅子收回了視線,嘴角揚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真正的後手,其實是這個人才對。
即使知道了大廳裡都是當初被帶回組織召喚從者、在心臟上埋入炸彈的孩子,降穀零也沒有貿然從陰影中走出,暴露在其他人眼中。這個從者是已經看到自己了,瞞不過,但在其他人麵前暴露就沒必要了這個身份他還有用呢。
“你的禦主他們打算怎麼做?”
風魔小太郎愣了一下謹慎地問道:“你是指?”
“那個老人。”
風魔小太郎想了想,覺得這個人既然是來殺那個人的,那應該就不是敵人。他斟酌著回答道:“先控製住那個家夥,等master把心臟上的炸彈拔除了,就把人扔到警察局。”
降穀零聽了頓時就覺得有點微妙,他問:“那你們找到肯為你們做手術的醫生了嗎?”
風魔小太郎看到他微妙的神情,突然有些不自信了,他遲疑著問道:“……醫院?”
“你的禦主有沒有想過,這種心臟手術,上麵還是帶著炸彈的,你們覺得醫院會輕易給你的禦主做手術嗎?你們就這麼確定在炸彈被拔除之前不會被組織的人抓到嗎?”
降穀零歎了口氣,“一個這麼大的組織,不是隻有首領的。”
所以孩子,動動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