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安的臉色黑沉:“胡說八道什麼?”
夜輕霧敲了敲酸痛的腿。
夏侯安看著夜輕霧滿身的血跡,說道:“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口?”
“沒有。”
“血哪兒來的?”
“野獸的。”
“你殺的?”
“嗯唄!”
夜輕霧一一回答,夏侯安的臉上寫滿了懷疑。
他可不相信夜輕霧有這個能耐!
哪怕是那天夜輕霧僥幸殺了巨蛇,那也不過是僥幸。
這深山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的凶獸,怕是隨便一隻就能夠要了夜輕霧的性命。
夏侯安冷笑著說:“怕不是容楚替你殺的吧?”
夜輕霧的臉上露出一抹假笑:“王爺覺得是,那就是!”
“你就不解釋解釋?”
“解釋什麼?”
“你和容楚的關係!”
“師徒。”夜輕霧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夜輕霧……”
夏侯安還想說什麼,營帳外的太醫已經到了。
太醫走了進來,問:“王爺,王妃傷到了何處?”
氣不打一處來的夏侯安瞅了一眼夜輕霧:“你自己看吧!”
隨後,夏侯安甩袖而走。
太醫不明所以。
這到底是看……還是不看啊?
與此同時——
“你說什麼?夜輕霧活著回來了?”
夜輕語不可置信地問。
跪在地上的侍女一個勁地磕頭:“奴婢也是聽人說,據說是容世子和北陵王帶著王妃……不,帶著夜輕霧那個廢物一起回來的!”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她的靈獸分明已經將夜輕霧逼入懸崖,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連全屍都不會有!怎麼可能還活著?
夜輕語問:“夜輕霧人呢?”
“在、在安王的營帳之中。”
夜輕語的臉色更加難看。
此時,門外趕來的侍從說道:“二小姐,陛下有令,讓所有的人前去東邊見駕。”
“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