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郡主也實在是太好命了,竟然驚動南越大祭司親自來請郡主去考試。”
“我們可就沒有這樣的福氣了,大祭司這是明擺著要給郡主走後門啊。”
“這評級考試郡主都說不去了,大祭司卻來請郡主去,當初剛來的時候,大祭司還指名要見郡主,可見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莫不是兩個人達成了什麼交易?”
……
見幾個人明目張膽的議論,夜輕霧也不裝了,直接站了起來,說道:“秋菊,既然大祭司請咱們去,那咱們就去吧,不能不給大祭司的麵子,畢竟大祭司也不是對誰也這麼客氣,對吧?”
“是,小姐。”
秋菊看向了那幾個貴女,說道:“奴婢也覺得,有些人自己沒有本事通過考試,分明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卻硬說彆人有後台,當真是一副小人嘴臉。”
“你!你這賤婢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編排我們!”
“奴婢可不敢,奴婢可從來都沒有指名道姓說小姐們,小姐們可千萬不要誤會了啊。”
秋菊跟在夜輕霧的身邊時間長了,連耍嘴皮子的本事也見長。
夜輕霧十分滿意,隨後帶著秋菊走出了使臣館。
唐芸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咬了咬唇,身邊的貴女拱火道:“分明咱們唐芸也通過了初級考試,怎麼不見唐芸被大祭司邀請繼續考試?這分明就是偏心。”
“我看這夜輕霧一定是之前和大祭司串通好了,否則無緣無故的,大祭司為什麼要單獨請夜輕霧去考試?這一次考試可上千兩銀子,夜輕霧說不掏就不掏了?”
“夠了!”
唐芸拍案而起,她的臉上隱有怒意,雖然來南越國不過幾天的時間,但是她也看清楚了這些貴女的嘴臉,不過就是寫背後嚼舌根的女人。
唐芸雖然知道她們是故意拱火,但她聽過之後心裡仍然不是滋味兒。
見唐芸甩袖而走,幾個貴女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若不是因為唐芸是未來的容世子妃,就憑唐芸原本的家世,她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唐芸竟還敢跟她們擺臉色。
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