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有人長期用靈力維持了這裡的寒冷,夜輕霧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大哥,你把**放在這兒了?”
“她不是**。”
“不是**?不是**躺在棺材裡?”
夜輕霧一邊蹦躂著給自己一點溫暖,一邊跑到了冰棺麵前,隻見冰棺裡麵躺著的是一張絕美容顏,這張臉若是出現在塵世當中便是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
夜輕霧沉默了片刻,看向了身側的行知,問:“你要我幫你救**?我做不到。”
“你的體內有她的仙髓。”
行知的聲音淡淡的,夜輕霧聽完笑了一聲:“哦,原來是為了仙髓。”
行知不說話,夜輕霧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可怎麼辦?仙髓在我的體內,已經和我融為一體了,你根本拿不出來。”
“但若是你自願的,這仙髓便可以出來。”
“我不願意。”
夜輕霧直截了當地拒絕。
行知默默地攥緊了拳頭,看到這一幕的夜輕霧緩緩說道:“開荒老祖死的時候把自己的仙髓自願抽了出來,那必定是不想要這仙髓,你把仙髓歸還回去,她也不會高興,我猜,她一定是厭惡透了這個世界,所以不想回來。”
“你住口!”
夜輕霧聽著行知的暴怒,她淡淡的說道:“我猜你也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勸你彆在這裡折騰了,一個冰棺隻能保住她的屍身不腐,但是她的靈魂早就已經不在這具身體裡了,這不過就是一具軀殼,毫無用處。”
夜輕霧轉身要走,行知卻按住了夜輕霧的手臂,強行將一隻手深入了夜輕霧的心臟,夜輕霧低頭看了一眼行知穿過去的手,這一次比第一次要疼得多,行知想要從她的體內生硬地將仙髓抽出來,可仙髓早就已經與她長在了一起,行知最終還是放棄了。
當行知將手抽回去的時候,夜輕霧咬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但看著行知失魂落魄的樣子,夜輕霧也說不出幾句狠話來,隻能憤憤不平地說道:“話我說得很明白了,之前心頭血給了你,你要是還要,儘管取!但是我告訴你,她人活不了!”
行知站在原地,沒有動。
夜輕霧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等到了殿外後,又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得有點重了:“守了這麼多年,發現守著的人活不了了……他該不會做傻事吧?”
夜輕霧沉住了一口氣,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