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劍像是百年前的枯木劍,據說是當時頂級的工匠所鑄造,乃是上等的靈器,價值不菲呢。”
“隻是送皇後娘娘兵器,也不知道郡主是怎麼想的。”
聽到底下有人在看夜輕霧的笑話,夜輕霧故意裝傻的說道:“哎呀,臣女以為皇後娘娘出身將門,應該會喜歡這等靈器,都怪臣女考慮不周,還請皇後娘娘見諒。”
皇後對這禮物談不上喜歡,但也談不上討厭,但在現在這個場合也隻能夠笑著說道:“隻要是輕霧送的,本宮都喜歡。”
見皇後不說什麼,周圍的人自然也不敢言語。
皇後對著劉姑姑說道:“快,去把輕霧送的靈劍收下。”
“是,皇後娘娘。”
劉姑姑上前將夜輕霧送的靈劍收了起來。
皇後拍了拍夜輕霧的手,說道:“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了,都是一家人,以後送禮就不要送這麼貴重的。”
這一句都是一家人,仿佛把夜輕霧鐵上定釘地釘在了安王妃的位置。
彆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怎麼回事,於是臉色一個個地都不好了起來。
她們好不容易盼到了夏侯安和離,又盼到了夜輕語失勢,現在好了,竟然這安王妃的位置,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夜輕霧的身上。
夜輕霧笑了笑,說道:“是啊,算起來皇後娘娘也是臣女的舅母,咱們自然是一家人。”
剛才皇後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但是夜輕霧就是不上套,在台下的唐芸都不由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不純純就是在裝傻嗎?
她可不相信夜輕霧這麼精明的人會分不清皇後的意思,明顯就是故意的。
此時,一個宮女走了進來,說道:“皇後娘娘,陛下在禦花園設宴,請皇後娘娘過去呢。”
“既然如此,大家就都隨我過去吧。”
麵對東陵帝的邀請,皇後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每年東陵帝都會在她生辰這一天製造一點驚喜,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皇後主動領著夜輕霧一起去,眾貴女看在眼裡,眼中都是嫉妒。
這邊,禦花園內早就已經被東陵帝命人重新修葺過,並且命人建造了一個巨大的花房,花房裡麵種植的全都是皇後最喜歡的牡丹。
當看到一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