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為什麼要哭?”
秦川不太懂,冠軍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嗎,為什麼要哭。
“嗬嗬,彆管那麼多了,今天表現的不錯,今晚我請客,咱們去喝一杯。”
秦川嚴格來算不是天誠的,但畢竟掛的是天誠的名字,自己的車隊奪冠了,徐宏顯得很高興。
至於哭,那是曆年車手第一次奪冠的慣例。
同一時間下場的牛飛此刻也對秦川表示了祝賀。
“小夥子,意誌力挺堅定啊,當年我可是哭的稀裡嘩啦的。”
“飛哥,為什麼要哭啊。”
“為什麼?你小子是還沒回過勁來吧,你剛剛拿到的可是csbk的冠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華夏第一,秦兄弟。”
華夏第一,沒錯,csbk的冠軍可不就是華夏第一嗎?
華夏第一不值得哭嗎?牛飛看著秦川那張毫無淚痕的臉,點了個讚,這心理真強大。
“我跟你說,我當初可就沒你這麼堅強...當初我......”
說著說著,牛飛這家夥還比劃上了,牛飛拿了第三,自己車隊的人奪冠了,還出了一位這麼厲害的隊友,他也是十分高興,絲毫沒有因為秦川將來可能搶他一號車手的位置而擔憂。
“我跟你說,我之前在電視上看比賽,motogp世界冠軍加冕的時候那才排麵呢,不光有戰鬥機拉煙表演,全場大屏幕都會放你小時候到長大比賽時候的視頻,對了,還有金色頭盔呢,金盔,那排麵......”
秦川聽著牛飛繪聲繪色的描述,經過這幾天的了解,他早就摸透了牛飛的性格,是個糙漢子但也是個話癆。
想從他那得到什麼有用的正經消息恐怕是難嘍。
“係統,我為什麼沒有牛飛說的那種感覺。”
聽完了牛飛的絮叨,秦川邊脫皮衣邊在腦海裡發問,自己上次和係統聊完天之後,係統就成了秦川問有些不方便問題的重要答疑人。
“宿主,因為你太順了。”
很快,係統響應。
太順?
這麼一說秦川確實覺得有點,有係統的加持,儘管自己也足夠努力,但確實一路很順。
“真正的冠軍,是需要經曆多種磨難過後艱難取得的成績,一路上的心酸是輝煌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