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寒暄了一下之後秦川才問起徐宏外麵的事情,說起來秦川是有些愧疚的。
他自己車隊有不少人才都是從天誠這邊過去的,不說一半吧,至少三分之一是有的,所以現在的天誠實力其實並不算特彆出眾,也就牛飛還能擔當點門麵。
ca21抽走了天誠大多的底蘊,否則還是能和馬來鬥一鬥的。
在車隊方麵自己師父為了支持自己幾乎掏出了全部的家底。
徐宏似乎是看出來秦川的愧疚,輕輕拍了拍秦川的肩膀表示自己並不在乎這些。
他本來就不在意,眼下華夏的車圈越來越好他激動還來不及呢,個人車隊的強弱問題有何顧慮,根本都不重要的好吧。
“你小子閒著沒事傷感什麼傷感,對了,小衛那家夥最近怎麼樣了。”
輕咳了兩聲,徐宏岔開了話題避免秦川在這問題上傷感,刻意的沒有聊門外的事情而是聊起了衛青逸。
聞言,秦川把衛青逸的情況著重說了一遍,徐宏不由得哈哈笑道說衛青逸沒有給他丟人。
“小衛這家夥天賦雖然一般,但是努力還真是沒誰了哈哈。”
簡單的閒聊之後外麵的爭吵依然沒有結束,徐宏也沒有跟秦川說外麵的細節,兩人一直從賽車嘮到了家常,始終都沒談及外麵的話題,終於,秦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整了整衣領。
“師父,我去外麵看看。”
話音落下,說罷秦川便走了出去,看著秦川的背影徐宏輕輕歎了口氣,這好徒弟,這是打算給他出氣去了。
“不服!我們不服!我們要再比一場,上一次絕對是賽道的問題,你們敢不敢。”
“輸不起就說輸不起還馬來第一車隊呢,狗屁不是。”
“說的沒錯,就這格局怪不得連咱們秦神毛
都比不上。”
外麵的爭吵還在繼續,他們這邊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不少來魔都賽道玩的普通車友都聚在一起一字一句的針對對麵的馬來人。
三四十人中占了二十多個,在人數上呈現出了上風,並且人數還在增加,不斷有人朝著這邊靠近,華夏車友幾乎把馬來人圍成了一個圈。
對麵十幾個馬來車手底氣雖然很足,但是人數上的劣勢和語言的通暢性導致他們根本罵不過對麵,到最後隻能強烈的要求重賽一次。
這個想法自然而然這邊是不同意,好不容易贏了,贏得光明正大你卻說要重賽,人家為什麼要同意。
華夏這邊人想趕緊進行下一場,馬來這邊則是要求重賽第一場,兩方人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重賽是嗎,我答應了,來吧。”
就在人群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聲音順著人群外傳來,這道聲音很熟悉,大家似乎都在某個時候某個場景裡聽到過。
這道聲音傳來頓時在場人一愣,不少人都紛紛朝著聲音的發出地看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裝帶著墨鏡的筆挺青年站在那。
青年氣質很好,有種貴公子的感覺,儘管帶著墨鏡也無法抵擋整個人的氣質。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秦川。
秦川將墨鏡摘了下來,臉上表情不變,接著道。“按照交流的規矩應該是最強的車隊相互比較,之前我的車隊在忙於訓練就讓天誠代勞,眼下我這邊有功夫了,來吧,咱們重賽一場,ca21代替天誠出戰。”
秦川麵色平靜的說道,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和煦,帥氣,摘下墨鏡的他就像是一個陽光的天真大男孩,絲毫沒有因為知道每年華夏都被馬來嘲笑而影響心態,總之麵上是看不出來,心底有沒有情緒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