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王義財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強硬的氣勢,雖然他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好,外加還有些困,可是該有的氣場還是要拿出來。
他和一說話,一股無形的氣場蔓延開來,仿佛坐在上麵的不是一個公司老板,而是一個殺豬的。
沒錯,就是殺豬的,因為這氣場當中不單單有霸氣,還有殺氣。
聞言,坐在王義財左手位的張總冷笑一聲。
“是,王總,你說的沒錯,你是沒有在這上麵讓我們等,可是你在彆處可讓我們這幾個老家夥好等啊。”
“我們這次來就是想知道,您為什麼還沒有去給那個華夏商人道歉,請王總給我們在做的股東一個理由。”
張總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整個人也激動的站了起來,大有興師問罪的感覺。
他身高足有一米八,雖然已經四十多了,但依然相當有氣勢,這一站起來整個會議室的人全部都靜下聲來,氣場上竟然不比王義財弱上太多。
“是啊,王總,你也不要怪我們,這三天我們幾個老家夥手中的股份足足貶值了幾百萬,你是不著急可是我們著急啊。”
“就這還是我們沒算這幾天損失的情況下,光是分紅,我們幾個老家夥加在一起也虧掉了近百萬之多。”
見到王總已經開腔,其餘幾個股東紛紛跟上,在場的眾人裡,唯有兩人沒有說話,隻是一臉平靜的坐著,因為坐在末尾,王義財一時間並沒有注意到這兩位。
今天來的股東很多,不同以往,從大到小幾乎所有人股東都來了。
“是啊,王總,您不想賺錢可我們還是想賺錢啊,您就低頭認個錯吧,要不我看咱們這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是啊,是啊!”
大小股東的聲音一個接著一個的傳來。
王義財等眾人說完後,他才淡淡開口。
“都說完了吧?”
“說完了那該我說了,我知道大家都有困難,但是現在我們應該擰成一股繩,你們要知道,他們現在是虧錢的,不可能堅持的太久,隻要時間一過,咱們依然能維持原來的狀態。”
“可一旦咱們認輸,必然會付出代價,到時候你們就願意了嗎?”
王義財鏗鏘有力的說道。
他這條說辭完全有自信說服這些股東,他心裡門清,這些股東隻是來施壓的,並不是真的讓他去道歉。
因為道歉對方必然會獅子大開口,這些人肯定也不願意。
然而這一次,王義財的算盤失策了,這些股東都沒有停下,反而是繼續出聲讓他去道歉。
王義財不解,疑惑的掃向眾人,這一次,他的目光愣住了,緊跟著一股慌亂浮現在他的眼底。
這兩位怎麼來了。
在會議室角落,一直沒有說話的兩名西裝男人靜靜的看著這個場麵,見王義財目光投來,兩人微微頷首。
這兩位恰恰是王義財最擔心的兩位。
在前幾次股東會議上他們都沒有出現,沒想到這次居然來了。
王義財看了看起身的股東,沒有理會,是壓根沒時間理會,他快速起身,然後來到了兩個西裝男人身前,恭敬道。
“理查德先生,劉總,你們怎麼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怎麼做的這麼靠後。”
和麵對那些股東不同,此刻劉義財臉上堆滿了笑容,甚至帶著些諂媚,身子也是微微弓著。
“王總,你就不用跟我們客氣了,這次來我們的意見和他們一樣,如果這次王總您不想辦法道歉的話,我們會選擇撤資。”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麵色和煦的衝著王義財說道,麵色十分鎮定,似乎並沒有受到周圍人的影響,一字一句的說道。
話很平和,但是其中醞釀的意思卻是讓王義財倒吸了口涼氣,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癱軟在地上。
在兩人沒來之前他是勝券在握的,但是兩人來了後,他承認他慌了。
因為這兩位是公司最大的股東,那兩家國際投行的代表人,都在他的股份之上,一旦他們撤資,那麼ready就是徹底完了,留給他的路隻剩下破產這一條路。
王義財麵色慘白,在秘書的攙扶下終於勉強站起身。
見狀,那名西裝男人再次露出了和煦的笑容。“王總,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吧,我們可以和那位秦總能塔上線,如果你願意,我們會幫你引薦。”
“這次我們來到目的就是為了儘快幫你解決此事。”
說話的還是那名被稱作劉總的華人,旁邊那位始終沒有開口。
王義財再次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愣住,此刻周圍的其餘股東也不說話了,所有人都在等。
良久後,王義財整個人癱了下去,終於再次開口,不過這次聲音綿軟無力。
“好,我聽你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