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湖藍電視台,已經是半夜了。
冷月高懸在天空上,幾顆稀疏的星子點綴在周圍。
十二月的天已經很冷了,呼出的熱氣轉眼消散在空中,化作白茫茫一片。
昏黃路燈下,司機載著一行人往酒店趕去。
楚年坐在車上,盯著手機發呆。
屏幕上顯示的是陳楚聲的聊天框。
想說的話刪了又打,反反複複了好幾遍。最後,他還是放下了手機。
原本他是想問問聲哥,真的做好決定了嗎。
畢竟湖藍台又不是泥做的,想捏就捏。作為一個占據圈內半壁江山的電視台,它的能量肯定不是表麵上這麼簡單的。
它完全有能力全麵**一個人。
尤其是聲哥現在雖然看著熱度高,但是缺少時間去沉澱、吸收。
但是後來想想,再問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正如聲哥了解他一樣,他也了解聲哥。
陳楚聲從來不是一個看上去那麼佛係和淡然的人,隻要觸及到他的原則和底線,那他一定會誓死扞衛!
拚儘全力的反抗!
他骨子裡的血是熱的!
隨著車輛的快速前進,車廂內明明滅滅。乾枯樹枝在路燈照射下,倒映在車窗上,繼而投射到楚年的臉上,光明和陰影交錯著。
那雙灰白色眼眸輕掩,不知道在想什麼,暗得深沉。
沉思片刻,他還是打開手機,編輯好,發送過去。
起碼得問問聲哥後麵打算怎麼處理吧!
很快,他得到了回複。
原來他走的時候還留了封信。
楚年沒忍住,輕笑一聲。
:你這算是留書出走嗎?
他還有空開個小玩笑。
楚聲:起碼說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