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凱讓小陳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本破了角的相冊。
“以前你最愛跑來我家找我那幾個孫子玩了,整日裡追在他們身後‘哥哥姐姐’地叫。
你那時還那麼小,啥也不懂,家裡那幾個龜孫子還偷偷將我的酒偷了去,說要和你當什麼拜把子的好兄弟……”
白凱指著相冊中的一張照片說道,神色透露著深深的懷念。
“你看這張,那幾個龜孫子拔我胡子,還賴你身上。這要不是剛好被我那好大兒路過拍下來,你可就真的背了這口鍋裡了。”
“我們小時候怎麼皮嗎?”
阮蘇還真不知道原主小時候有這樣一番過往。
“那當然了,不信你問問你爺爺,他當時也在。那幾個臭小子還美名其曰說他們乾壞事,你來背黑鍋,是什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表現呢!”
司空嶼在一旁默默點頭。
玄凜站在阮蘇身旁,眼睛就沒離開過那本相冊,照片裡的阮蘇雖然很可愛,但是給他的感覺卻又不一樣。
“這個你拿好,你爺爺以前找我要多少次我都沒給呢!”
“這、這我不能要,白爺爺您的孫子不也在同框相冊裡嗎?那豈不是……”
“你發現,這個我早讓人備份了一份。現在你手裡這份是原本的那個相冊。”白凱解釋道,“對了,這個你也拿著。”
阮蘇看著手裡的相冊和一本紅色房產證,說道:“白爺爺,這房子我不能要,您自己留著。”
“留著乾嘛?我還缺那套四合院不成?你不收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白爺爺?”白凱故作生氣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
“給你你就收著,不用跟老白客氣。”司空嶼說道。
阮蘇看著兩位老人是說一不二的模樣,隻好收下。
“你爺爺昨天還……”
“胡說什麼!”
司空嶼一腳踩他鞋上,意示白凱彆亂說話。
“行行行,什麼都沒有行了吧?”
白凱有些無奈,司空這人真是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蘇蘇啊,這是爺爺給你準備的。”
司空嶼將一個小盒子遞給了身旁的阮蘇。
“這是你爸爸入伍到犧牲後所有的榮耀勳章,還有咱一家老小的照片……”司空語氣有些沙啞。
“這、這是你母親留給你信,當初你爸犧牲後,你母親沒過多久也隨他去了。這些年來我都沒有打開看過,你看看吧。”
阮蘇接過信時手有些顫抖,原主早就死了,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他打開泛黃的信封,仔細看起了裡麵的內容。上麵訴說著自己對孩子的愛以及對愛人離世的悲痛,長期抑鬱下終於壓抑不對愛人的思念,選擇了輕生。
“你母親也是個十分偉大的女子,她不是有心要……”
“我知道的。”
阮蘇眼眶濕潤,如果是玄凜也在這個小世界死去,自己也會毫不猶豫隨他一起離去的。
“都是爺爺的錯,當初要不是因為我沒看好你,你也就不會被人拐了去。”
蒼老的容顏布滿了淚水,眼裡滿是自責。
“好了,爺爺,我們不是想認了麼?彆再說這些不開心的話題了。”阮蘇打岔道。
“對對對,這是喜事兒,司空你就彆搞得大家跟著你一起難受了。”白凱說道。
“就你話多!”司空嶼朝他翻了個白眼。
“蘇蘇,你這名字誰取的啊?有沒有想要換回司空家的姓啊?”白凱又問道。
“我……”
“蘇蘇想叫什麼名字就叫什麼名字,你話怎麼這麼多?”司空嶼打斷他的話。
“爺爺,我以前叫什麼名字啊?”阮蘇有些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