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點頭:“放心吧媽,我沒忘,明天一早我們就過去,一切都準備好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何香蘭笑著點了點頭,如今徐雲做事沉穩持重,她是看在眼裡的。
加上清雲醫館也迅速有了起色,也讓她對這個兒子十分放心了。
隻是想到何順義一家人的嘴臉,她心裡又忍不住一聲歎息。
她很清楚,以何順義的重男輕女思想,以及何大利一家人的勢利眼,明天多半不會太順暢。
第二天一早,徐雲就準備好了東西,換了衣服,帶上何香蘭去參加舅舅何大利家的喬遷宴去了。
何大利也沒有邀請他們去家裡,隻說了酒店名字,所以徐雲和何香蘭直接去了酒店。
原本計劃是十一點左右到的,開飯時間是十一點半,早去半個小時跟人走個過場。
可結果眼看要到了,卻因為路上發生了一起車禍,導致交通擁堵,一堵就是半個小時,等徐雲跟何香蘭到酒店,已經過了十一點半了。
兩個人在門口停了車,快步走到酒店門口,遠遠的徐雲就看到門口站著幾個人,紅光滿麵,笑哈哈的,十分開心。
其中一個老頭,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另外有兩個和徐雲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一男一女。
徐雲認出,老頭正是他外公何順義,中年男人則是舅舅何大利,一男一女是何大利的兒子何雄以及女兒何莉莉。
這時候賓客該來的都來了,已經入席,所以他們都準備進去了。
恰巧這時候徐雲和何香蘭走了過來,看到幾個人,何香蘭喊道:“爸,大利,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來晚了一點。”
徐雲雖然對這一家人沒什麼感情,但出於禮貌和何香蘭的麵子,還是笑了笑,喊了一聲外公,舅舅。
但,當何順義和何大利看到何香蘭跟徐雲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凝固了,露出一臉的不悅。
何大利更是哼了一聲,鼻孔朝天說道:“我們在門口等了這麼久,客人都入席了你們才來,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弟弟,還把爸放在心上?”
開口就是罪名扣了下來。
何香蘭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路上堵車了,不然半個小時前就到了,對不住啊大利,我……”
“你說了我就一定要聽到嗎?你說了我就一定要原諒你,一定要理解你嗎?”
不等何香蘭把話說完,何大利就開口打斷了她,皺著眉頭一臉不高興,還帶著幾分張狂和高高在上。
何香蘭麵色尷尬,但還是顧及情分,笑著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說明一下情況,確實是堵車了不是我們故意的。”
何大利又是一聲冷哼:“那為什麼彆人都沒碰上堵車,你們偏偏就碰上堵車了?這一次喬遷宴是爸親自叫你來的,你還搞出這種事情來,我看你是已經忘了爸的養育之恩,成了個白眼狼了。”
何香蘭臉色難堪,明明就是一次意外堵車,卻硬生生被何大利扣上這麼大的帽子,加上她本身就不善言辭,哪裡還知道怎麼解釋,一時有苦難言。
何順義一聽,一張老臉也立刻沉了下來,一隻手指著何香蘭鼻子罵道:“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忘恩負義的蠢貨,你要是有大利一半成器,一半孝心,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成器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