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神色如常,冷笑道:“我早勸過王爺,不要衝動行事,是王爺偏要一意孤行?”
“這怪我?”
王霖在京城貴圈裡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溫潤如玉,謙遜有禮,待人和善。
到了慕容安麵前,都忍不住火爆。
可見今晚安王的愚蠢行為到底有多氣人。
一想到以後他還要輔佐這樣的人上位,他就跟活吞蒼蠅一樣難受。
要不是為了何家,他絕不會輔佐這種愚蠢的人。
“你……”
慕容安羞惱的麵色漲紅。
沈濯沉聲道:“都彆吵。”
“公子,烈王帶著小郡主先走了。”
聞言,沈濯臉色一變,“他們朝那個方向。”
暗衛道:“朝西北的方向。”
王霖嗤笑道:“他們要去西北,不過何家逃跑的方向也是西北。”
如此,他們根本沒有理由在皇上麵前告狀。
沈濯看了眼安王,有意提點,“王爺,現在你明白自己哪裡不如烈王了嗎?明白你們的差距在哪裡了嗎?明白月兒為什麼喜歡他,不喜歡你了嗎?”
他一連三問,就像奪命連環。
說白落塵話紮人心。
他的話更紮人心。
紮得慕容安臉色變得蒼白,心口隱隱作痛,不敢相信的看著沈濯,“你……你也早知道慕容驍找了鐵騎軍幫忙,卻不告訴本王?”
“我勸過你了,可你不聽。”沈濯眉眼極其冷酷,他們沈家要的是聽話的棋子,不像他這樣的沒腦子的莽夫。
若不敲打,隻會拖累他們沈家,那這樣的棋子不要也罷。
“王爺自己好好想想,接下來不要再一意孤行。”
慕容安深受打擊,有些搖搖欲墜。
沈濯看他一眼,吩咐人扶他下去休息,然後下令整頓隊伍去追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