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擦了個半乾就出來了。
一開門,祁肆言站在門口等他。
手裡拿著一套乾淨的衣服。
“臟衣服換下來,先穿這個,明天我讓人送兩套你能穿的過來。”
木眠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在酒吧沾了點酒味,加上他住的那地方,實在是......
差點忘了,祁肆言這家夥有嚴重的潔癖。
浴室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木眠已經換了衣服。
祁肆言抬眼望去,木眠的個子比三年前高了些,身形更加纖細,骨骼感很強。
皮膚在燈光下尤其白,換下了沉悶的黑色,一身淺色倒是看起來溫順了些。
也許這才是木眠原本的樣子。
“你今晚先睡這。”
木眠走進黑白分明的臥室,整間房沒有一點多餘的顏色。
這很祁肆言。
房間一塵不染,就連窗簾上的飄帶都是係得規規矩矩。
“這是你的房間吧?”
祁肆言嗯了一聲。
“你不是有潔癖嗎?”
祁肆言看了他很久,才說:“對你沒有。”
木眠的心一悸。
倒在床上睡覺的時候,木眠都還在想。
今天這一切,是不是一場夢。
夢裡的祁肆言還和當年一樣,陰鬱冷漠的外表下是溫柔的靈魂。
天色漸漸亮了,木眠還在想剛剛走得急,插板還沒拔,家裡的門好像也忘了鎖。
門口堆著的廢品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其他拾荒者撿走,畢竟在那一片,撿廢品的人很多。
翻來覆去好一會兒,他自暴自棄地栽進枕頭裡。
這可是祁肆言的床,今天不睡的話,以後就沒機會了。
再次醒來,已經中午十二點。
木眠還穿著昨天的衣服。
因為昨晚熬了夜,整個人還有顛倒。
站在那兒喝完兩杯水,他才反應過來。
他真的在祁肆言的床上睡了一晚。
天光大亮,木眠饒有興趣地打量起房子來。
和他住的那個小車庫簡直天差地彆,裝修都是利落的性冷淡風,一看就知道這是祁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