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考慮一下,王昱年已經離開了辰星,你不用有壓力。”
木眠沒說話,盯著祁肆言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三年過去了,他還是看不懂祁肆言。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一個結婚對象,而那個人,隻能是你。”
“你知道我在祁家的位置,不是很見得光。”
木眠生生將自己想要反駁的話咽回去。
你沒有見不得光,你,祁肆言,很好。
木眠沒問,為什麼偏偏是他,非是他不可嗎?
可是一想到要是自己沒同意,祁肆言也許會有麻煩。
光是想想,他的心就發酸,這麼多年,他還是會心疼祁肆言。
隔了半晌後,他閉上眼再睜開,嗓子有點啞:“我同意。”
就算他們的關係隻能靠一紙合約來維係,他也無所謂。
隻要對方是祁肆言,就行。
“和你結婚,我需要做什麼?”
祁肆言似是鬆了口氣:“我需要你和我同居,我會在公開場合牽你的手,和你擁抱,親吻。性生活方麵,如果你不願意,我暫時不會勉強你,你每天需要向我報備你的行程,每天都做了什麼,心裡在想什麼也要告訴我,”
木眠的耳根熱了起來,這些簡單卻又親密的事情,讓木眠在腦海裡瞬間就有了畫麵。
光是想想,就讓他身體裡的血液沸騰。
祁肆言的話還在繼續,像是怕他抗拒,聲音溫和了許多:“你知道的,我很黏人。”
這一點沒人能比木眠更清楚了,三年前在一起的時候祁肆言就連課間都會拽著人去衛生間,把他按在門後親到他腿發軟。
像是得了皮膚饑渴症,上課的時候都要偷偷轉過身來,在課桌底下捏木眠的手指。
木眠還沒從回憶裡抽出來,又聽見祁肆言用嚴肅的語氣說:“合約期間,你不能和任何人談戀愛,如果你現在有交往對象,立刻和他分手!”
他查了很多,也看到了木眠的住處,並不像是有伴侶的。
隻是,他還是介意。
他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