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眠搖搖頭,“就這麼背,也沒幾步路,我手剛剛碰了垃圾桶。”
下一瞬,祁肆言使壞的身體猛地往後一倒,木眠嚇了一跳,顧不得其他,伸手去撈祁肆言的脖子。
祁肆言彎了彎唇。
“以後彆撿垃圾,臟**。”
誰撿垃圾了。
那是以前好嘛,再說了,可回收垃圾是錢,不是垃圾!
上電梯的時候木眠要下來,祁肆言不讓,雙手緊緊卡著木眠的大腿。
就這樣,木眠倒是不用走路,身上卻出了一身的汗。
祁肆言把人放進沙發裡,伸手在他腦門薅了一下,手指立刻沾上了木眠的汗水。
木眠往後一縮,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三年前還在一起的時候,祁肆言也是這樣,每次上體育課打籃球回來,祁肆言都會幫他擦汗。
籃球場上,祁肆言和他麵對麵坐著,一個渾身是汗,臉上帶笑,一個渾身清爽,微微蹙眉。
“不是紫外線過敏,還去打籃球?”
木眠手裡拿著祁肆言給他買的棒冰,冰了一下自己的後背,瞬間涼爽起來,話語裡帶著年少輕狂的肆意:“沒辦法,一班沒有我打不贏二班。”
祁肆言隻笑著,掀開木眠額前的頭發。
“眠神這麼厲害,什麼時候也帶帶我。”
木眠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哈哈哈笑起來:“祁肆言,你彆逗了,你要是想打,我都打不過你。”
他喜歡上祁肆言還是因為一次籃球賽,一班臨時缺了一個人,正愁找不到人的時候,祁肆言從球場走過來,邊走邊拉下外套拉鏈,露出勁瘦的腰身,“我可以替他上!”
那天是校際賽,這場球賽至關重要。
祁肆言上場後,不僅和隊裡其他人完美配合,投籃過人一氣嗬成,身高腿長,帶著一班拿下了冠軍。
下了場,木眠站在他身邊,他的視線一直沒辦法從祁肆言身上挪開。
他看著對方仰頭喝水,喉結滾動地喝完一瓶水,然後撩起衣服擦掉臉上的汗水。
不經意的一瞥,木眠看見了祁肆言緊繃的腰腹,腹肌明顯。
那一刻,木眠知道,他喜歡上祁肆言了,在沒看見他打籃球和露出的腹肌時,他隻注意到祁肆言的臉和渾身散發的避世冰山一般的陰鬱氣質。
但打籃球的祁肆言和平時不一樣,體內的本能在看見身體的時候立刻複蘇。
看一眼就梆硬!
熱血沸騰!
也是從那天起,木眠開始認認真真追祁肆言。
“在想什麼?”祁肆言問。
木眠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