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言猛的抱住木眠,在木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抵上了他的嘴唇,對著他的唇瓣重重吮了吮。
眼神落在木眠胸前還沾著水汽的皮膚上,緊接著他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裡麵的薄毛衣。
木眠的眼睛一錯不錯盯著他,一直沒回他消息的人這會兒居然就在他眼前。
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祁肆言上手捏他柔軟的臉,這才回複他剛才的話:“再不來,我就沒老婆了!”
微涼的指尖滑過木眠細膩的皮膚,木眠心頭一跳,趕緊解釋:“我和艾德真的沒什麼。”
不遠千裡,在這麼惡劣的天氣裡從京都趕來,他覺得祁肆言肯定是氣壞了。
**的是,祁肆言雖然愛吃醋,看見照片的時候心裡也酸得不行,但他還不至於懷疑木眠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
可他就是嫉妒。
看見木眠和一個陌生男人挨得那麼近,那個男人還親昵地脫下外套幫木眠擋雨。
祁肆言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是又酸又澀的。
他的木眠眼中隻能有他,身旁也不能有彆的人!
此刻看見木眠急匆匆又無措要解釋的可愛模樣,他還有這麼不安心的。
祁肆言麵無表情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也不理人。
木眠看著他白皙而冷淡的臉,立馬回憶起來高中他剛剛轉學過來那會兒。
那時候的兩人無交集,單純的前後桌關係,偶爾木眠不小心踢到他椅子,祁肆言回頭表情陰翳。
臉臭,看起來又拽又冷。
和現在一模一樣。
......
自從兩人重逢以來,祁肆言還沒有這麼生氣過。
木眠是真的有點害怕了,湊過去坐在他身邊,膝蓋湊過去碰碰他的,祁肆言沒動作。
木眠又伸手撈著他的脖子,臉頰貼上去,討好地蹭了一下。
“冷不冷啊,我幫你換下衣服吧,外套都濕了。”
祁肆言沒理他。
木眠起身去拿了吹風機,仔仔細細幫他吹頭發,手指穿過發梢的時候,祁肆言還是沒忍住抬頭看他。
明明自己都懶得吹頭發 ,這會兒居然會服
侍他了。
心裡一軟,祁肆言用力一拽,木眠跌坐到他大腿上。
手裡的吹風機被搶走,祁肆言給他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