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冷死,還是被鬼嚇死的選擇中,七鳥義無反顧地走向這棟大樓。
管他的,先進去看看,反正實在不行還可以再出來嘛。
七鳥走向大門,震驚地發現,這個門竟然是鎖著的。
什麼,分明有一棟渾身上下寫著詭異兩個字的樓,竟然不讓作死的人進去,這怎麼回事,一點都不專業,七鳥吐槽道。
他稍微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守在大門前。
等了不多時,零零散散地出現一些人,他們形容枯槁、神色憔悴,都背著沉重的背包,手裡還提著一個包。
七鳥沒有擅自上前去打招呼,因為一看上去那些人就有很大的怨氣嘛。
瞧瞧他們沉重的黑眼圈、亂如雞毛的頭發、還有大衣裡麵搭著睡衣的奇怪穿搭。七鳥看見這副樣子,隻能回想起自己前兩年大學時期上早八的那段日子。
可以說是脾氣達到了巔峰,雖然身體已經起來了,但是精神還在睡覺。要是有人這時候跟他打招呼,叫醒他那還在沉睡的靈魂,他能詛咒彆人天天上早八。
七鳥看著門口**越來越多的人,而透明的玻璃門裡也出現一個身穿黑色製服的保安,但是這個保安卻有些眼熟。
蛇一般細長的瞳孔,瘦長的身形。
顯然保安也看見了七鳥,他做出了一個無聲的口型,“嗨,我們又見麵了。”
是蛇瞳。
七鳥醒悟,他看著建築裡那個人不懷好意的笑容,心裡一陣發顫。
先是在火車候車室裡、然後是在列車上,現在又出現在這棟奇怪的建築裡,還有這群肉眼都看得出的怨氣衝天的人。
一切都透露著奇怪。儘管這群人好像看不見自己,並且一心隻想要進到建築裡,但是鑰匙是掌控在蛇瞳手中。
要是自己為了避風而進去,然後蛇瞳把門鎖住,再加上著一群看起來怨氣值就已經點滿,武力值肯定很高的人。
這就不僅是之前列車驚魂中的釜山行了,而是鬼廈絕命十八層。
玻璃門裡的蛇瞳,像是等著七鳥這隻兔子,乖乖的撞上樹樁,然後自己把這條肥兔領走的獵人一樣,懶洋洋,又勝券在握。
然後,七鳥看也不看建築裡的蛇瞳和外麵等著開門的人群,轉身就跑開了。
“我去你的,你才是兔子,你才是那個守株待兔的愚蠢獵人。我知道有問題,才不會進去。就算凍死在外麵,也不進去。”七鳥邊跑,邊大聲朝蛇瞳喊。
原本懶洋洋的蛇瞳看見七鳥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