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有個人弱弱問了一句。
這是誰?
語文課代表:我丟,還有高手?
班長:人家都說了是表弟。
我愛磕Cp:不管了骨科又如何我先磕為敬。
金妙一時之間隻覺得大家的視線有些過於關心了,雞皮疙瘩掉一地。
玉安轉頭仔細看了看周欽。
上一世沒有這個人吧?
但是還是覺得這張臉很熟悉。
越看越熟悉。
金妙就在一旁默默看著自己的金主同桌盯著目前在自己家暫住的“表弟”看了好幾分鐘。
這倆不會看對眼了吧?
玉安又見金妙轉身把她自己的書先給了周欽。
並告訴他現在大概學到哪些位置。
麵容清秀,眼神有些迷茫的少年卻很仔細地聽著金妙的話。
倆人的氛圍……居然讓玉安覺得自己插不上話。
周欽聽著聽著,居然還有些走神了,一邊漫不經心地抓起了金妙的手,盯著她手上的痣看。
他想起來了!
玉安又一次重新組合了記憶。
這男人,他好像在金妙上一世死的那天出現過。
那個金妙都被抬走了,還愣在原地的男人。
雖然現在看起來比較瘦小,但是那張臉…他應該是沒認錯。
這個叫周欽的和金妙是什麼關係?
玉安覺得需要去找池新觀問問。
這小子消息最靈通。
看到周欽還在抓著金妙的手,玉安忍無可忍。
一怒之下!
怒了一下。
“金Siri,你表弟他這是,怎麼這麼粘人?”
金妙歎了一口氣。
“他有那個,有一點點自閉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比較粘我,可能把我當成他重要的人了。”
周欽不知道聽清楚沒有,總之皺了皺眉,然後又蹭了蹭金妙的手。
玉安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這是乾嘛?
這小子絕對也是重生回來的,而且絕對是裝的吧?
看到金妙居然好像習慣了周欽的粘人。
一種沉重的威脅感突襲玉安全身。
你小子對她未婚妻乾什麼呢!
玉安一怒之下!
……又怒了一下。
金家年會到底什麼時候開,為什麼還沒開?
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名正言順的未婚夫?
玉安陷入了惆悵與迷茫。
金妙也覺得在班上,周欽這樣不太妥,剛準備抽回手刷刷題目,一道花裡胡哨的身影飛奔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掰開了金妙被抓著的手。
“乾嘛?你乾嘛?”
“你小子對我未婚妻乾嘛呢?”
此時池新觀的卷毛還有點淩亂。
池新觀的內心是崩潰的。
他正準備跟死黨但是情敵的玉安說一聲自己得去外國的學校一趟準備準備轉到國內讀高中。
讓他戒備其他小妖精。
跟兄弟鬥總比跟外麵的鬥勝算大。
池新觀是這麼認為的,而且他並不覺得玉安有多喜歡金妙,覺得這小子就是看不慣他想跟他爭。
結果剛走到教室後麵,就看到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中二病抓著自己未婚妻的手又是摸又是看的。
池新觀直接爆出粗口。
一個加速猛衝。
池新觀抓起金妙兩隻手使勁兒吹吹氣然後用自己花襯衫衣角給金妙兩隻手擦了擦。
金妙沉默了。
又見池新觀當著全班麵說出極其炸裂的雄競語錄。
“妙妙!這又是哪裡來的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