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膽子太小了。”
“大姐彆這麼說,小妹她根本就不懂什麼**,不管押多少,對她而言都是玩玩而已。”
“真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收養她……”
“你還不知道?不過就是當個寵物養著玩兒而已,又沒有繼承權,大姐不用擔心,最後的繼承人一定是你!”
“哼,也是。等我繼承了家業,我就把這個沒用的蠢貨趕出去。”
“誒,大姐,小妹這麼漂亮,流落街頭多可憐啊~要不就送給我吧!”
“哦?好啊,你要的話,這個玩具就送你了。”
這邊的周末聽不到角落裡兩個哥哥姐姐的惡魔低語,隻是專注著莊家手中搖晃的骰盅。
“我押大。一萬,一賠十。”周末說道。
隨著莊家把骰盅打開,裡麵的骰子恰好就是“4,5,6”,是偏大的點數。
一局,就掙回了九萬。
周末並沒有顯得鬆一口氣,因為她清楚,**這種東西向來一局輸贏之間就是天地之差。現在贏了一點,過會兒就很可能會輸。
而且單靠玩猜大小,想要贏得四百萬太慢了,也不出彩。
“李叔,有沒有容易上手,但是能迅速贏得幾百萬的遊戲?”周末轉身對管家小聲問道。
管家思索了一會兒,道:“紙牌類的賭法賠率比較高,小姐可以去玩玩看二十一點,規則比較簡單。”
周末點點頭,二十一點她以前在很多電影裡比如《澳洲風雲》裡的賭局中見識過,感覺特彆厲害!電影裡,輸了還要剁手指、丟海裡喂魚什麼的,就挺嚇人的……嗜賭成癮要不得哦~
“好,就是玩二十一點。”
周末走到一個賭桌上坐下。
“喲,小妹到這裡來玩啦~”一個男人坐在了她的旁邊,周末抬眼看去,原來是洛裡斯。
“大哥我帶你玩幾把吧,就當送你的生日禮物了。”說著,洛裡斯就又招呼了幾個人過來,湊了五個人,進行開盤。
“小妹要押多少?”洛裡斯問道。
“十萬可以嗎?”周末問道。
洛裡斯聞言,直接道:“這點不劃算,贏不了什麼,父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