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讓她失望了。
這消息就像沉入了大海,再也沒了任何音訊。
是的,厲江川從來不回她的任何消息,手機所有的聯係都是她主動發過去的,像極了她和厲江川的感情。
徐楠一什麼時候睡著的她不知道,她是淩晨四點被厲江川吵醒的。
男人一身黑色襯衣,渾身夾雜著一股冷意,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手上夾了一根煙,卻沒抽。
地燈的燈光不算亮,剛好能讓人朦朧的看清他的麵容。
徐楠一微微一愣。
她和厲江川結婚一年多,厲江川從來不會這個點回家,這是怎麼了?
她起身打開房間的燈,將身體靠在床靠上,手語,“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厲江川見她醒了,揚了揚下顎,示意她看看放在床邊的離婚協議,“若是沒問題,就把字簽了,我讓律師去辦理。”
他的意思很明顯,要是離婚協議沒問題,這一個月的冷靜期,他不會再來這裡。
本還有些睡意的徐楠一,徹底清醒過來。
他第一次一大早的趕回來,就為了能夠和她儘快離婚!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聞到了空氣裡淺淡的香水味。
香味是女士用的,像鈴蘭花的味道。
徐楠一腦海裡一下子想起了徐馨蕊的一個朋友圈,她最愛鈴蘭香。
她抓著離婚協議書的手指忽然緊了一下,心口那密密綿綿的疼的感覺再次襲來。
好似還在不停的朝身體蔓延。
她忍住心底的難受,翻開了離婚協議書。
厲江川待她不薄,給了她一棟彆墅和一千萬的財產。
這棟彆墅是他們的婚房,地段是南江最好的位置,價值不菲。
這兩樣東西加起來,資產好幾千萬,對於一個大山裡出來的啞巴來說,確實是一輩子都完成不了的目標。
她淡淡一笑,打手語,“厲少倒是大方。”
心底卻是無儘的痛,她要的是錢嗎?
從來都不是。
她奉師命來照顧厲老夫人,好報答當年厲老夫人對他們師門的幫助之恩。
誰知厲老夫人卻借著自己的病,非要她嫁給厲江川。
師父也欣然同意了這門婚事,隻給了她兩樣交代,照顧好厲老夫人,好好幫助厲家。
她心底一直有厲江川,也同意了結婚,可她到底不懂愛情,誤把婚姻當成了愛情。
厲江川深吸一口,指尖沒點燃的煙被他在桌上敲了敲。
他難得一次對她話多了些,“你是啞巴,嫁入厲家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錢也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他語氣平靜,平靜的像是再談一樁生意,眼神倒是多了幾分憐憫,“馨蕊說她認識國外一個不錯的耳鼻喉科專家,這一千萬你可以拿去看病。”
“這也算對我們的關係徹底做個了結。”